嘴唇,就这样一直到现在,她衣未解带,身未沾床,双眼未阖,总算看到青裳醒了,两只手胡乱的挥舞着,她想,肯定是在梦里和谁打起来了。
“你这害死的青虫,看我不弄死你!”青裳突然变得力大无穷,扑通一下下了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大胆青虫,看到本主上为何不跪,你有何不服之处!”
“青裳,还做梦呢,该醒醒了,我是吕裳,你家姑娘啊。”吕裳有些好笑地说。
青裳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面前站着一个人:怒道“住口,你满口胡言,吾乃至高无上的主上,你是何人竟然如此无理?”
吕裳心想,这是一下就把脑子给砸坏了?什么主上主下乱七八糟的?
“行了啊,你这丫头,你吓了我一天一夜还不够,醒了还开什么玩笑,赶紧躺下,醒了还得给我多多干活呢听到么你!”
“你怎敢如此对待本主上,胆大妄为,真真罪不可恕……”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吕裳就觉得头顶疼的厉害,忍不住用手摸,却摸到了布,青裳还没来得及阻拦,她就把纱布拽了下来,一摸,手指头上都是血,她怒不可遏的看着吕裳,“是你?”
“不是我。”
青裳的样子太可怕了,让吕裳感到胆寒。
“是你。”青裳非常笃定,她想出手,奈何头痛难忍,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吕裳看她气势汹汹,绝对不是没从梦里走出来的样子,而肯定是砸的神志不清了。
青裳的头顶已经渗出血来,吕裳赶紧一边往外面跑一边大喊。
此时,莫筝和青竹正在月光下慢慢的散步,要在府上假扮恩爱夫妻,对他们俩来说在简单不过,在自己家里就是如此,已经磨练出了非常精湛的演技,就连彼此互相对视的眼神都是你只有我我只有你的那种默契。仿佛就是天生一对,珠联璧合该有的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心中都没有答案。
唯一可以勉强作为解释的就是,他们是知己,知己则知心,知心则知意,知意则懂得,懂得则配合完美。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腹中有胎儿是什么样子,没有过身孕的人,该怎么能装得很像?
毕竟是要在这住几天的,还是要小心谨慎,莫筝觉得有必要见见真幽娅,青竹说这不可行,她去他就必须跟着,两个人都走肯定不行,唯一的办法就是要趁月黑风高的夜晚?
昨晚青竹实在太难受,加上并没有人来,就等到了今天,青竹的烧也退了,月亮也挺圆的,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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