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厅,阿骆站起身,道:“你们出去啊?”
阿竹问:“你有事?”
阿骆欲言又止,半晌又说:“没什么重要的事,你们先去吧,回来我再说也不迟。”
他一说,阿竹哪还有心思,和阿筝在府内走,也是心不在焉的,阿筝说什么,他时而答应一声,时而脑袋里乱乱的,什么也听不到。
“阿竹,咱们回去吧。”
“回去?才出来,就回去?”
“你看你,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和我一起,对阿骆的话,你还是想知道,走吧,听他怎么说。”
阿竹一边和她往回走,一边问:“你也信不过他?”
“他不是那个说不了话的阿洛了,我该怎么相信他?我怀疑,他还忠心于武乐。”
阿竹没再说什么。
阿骆慢慢喝着茶水,青青的绿色,淡淡的花香,他拿的远一点,看着袅袅的热气,
这时,阿竹和阿筝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阿骆放下茶盏,盖上盖子,看着他们,道:“你们想问我什么?”
阿竹道:“不是我们要问你什么,而是,你打算对我们说什么。”
“你们问,我自然会知无不言。”
“是不是武乐,让你接近我们?”
对阿竹的直截了当,阿骆感到非常意外,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而后大笑两声:“这话,反而该是我问你才是了。”
阿竹心内疑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上的表情却是看不出来的。
阿骆心想,不愧是出了名的冷面男子,真是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捉摸不透啊。
“你受到武乐的打骂虐待,惨遭杀害,是不是也会听她的指使?”
阿筝说:“阿竹问你什么,你只管回答就是,不要关心这么多。”
“老师,你听不明白我的意思么,我是说,武乐她那么对我,我是不可能再听她的话。”
*
灰衣男人非常荣幸,现在还没走,当然也不能像夫君那般陪着武乐,白天里,他们的关系只限于主人和奴仆,至少相隔三米,尽管他很相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这时候若是靠近武乐,他真的会死的很惨。
武乐,是不折不扣的势力女人,只有用到他的时候,才会投怀送抱,温情,是不会在这时出现在她脸上的。
可偏偏,他就是爱上了这样知道女人,他知道武乐不会让自己娶他,更不会爱上自己,但他仍然愿意做他随时随地随叫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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