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几人而已,而且船上也无多少乐趣,无非就是泛舟河上两三人饮酒笑谈,听些小曲罢了。可那些大船和楼船就不同了,尤其最好的几艘华丽程度不亚于上好的酒楼。不仅能听曲,还能伴舞作兴,甚至夜眠其上呢。”一人笑着说道,众人哈哈大笑连连点头,朱敏澜也笑着露出了向往之色,谢广维勉强挤出笑容,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他们一行人到了码头边,提议游花船的那年轻人招手就喊了个人来,淡淡和对方吩咐了两句。那人连连点头,赔笑着行了一礼,接着就跑了出去,片刻就有一艘规模中等的花船朝着码头缓缓靠了过来。
“刚才是秦淮河的牙人,要什么船只需告诉对方要求即可,牙人都会帮你办妥。”见朱敏澜对此有些好奇,另一个年轻人在一旁笑着解释了一句。
“牙人居然还做这个?”
“如何不能?”年轻人笑道:“此业数百年前在秦淮就有了,这些牙人专做此行,而且秦淮河上如此多的花船,如没有这些牙人协调也是不便。”
“这倒也是……。”朱敏澜微微点头,这时候牙人招来的花船靠上了码头,要船的年轻人招呼大家上船,众人逐一从跳板上往船上走去,轮到朱敏澜的时候,朱敏澜大步流星上了船,而在他身后跟着的是谢广维和王新。
朱敏澜带着的人中只有王新同他一起上了花船,至于其他人朱敏澜原本是打算让他们自己回去的。不过王新考虑到游花船万一有什么意外,毕竟朱敏澜的身份不同,他不敢大意,所以并没让众人返回,而是让他们寻牙人分散找了两条小船跟在他们的花船后,等朱敏澜所在的花船上完人,撤掉跳板渐渐离开码头的时候,小船也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他们上的这条花船虽不是最大的但也不小,尤其是船上的装饰和普通的渔船有着很大的区别,船舱布置的很是精美,里面家饰也是一应俱全,假如不是坐在里面左右就能看见微波荡漾的河水话,就如同身处上好酒楼的包间之中。
众人依次坐定,很快就有一个妇人上前,几个年轻人熟络地交代了几句,很快就有仆人上了茶水、果盘点心等物,随后一个年约二八的女子抱着琵琶来到,款款向众人先行了一礼,接着在绣凳坐下,双手轻弹琵琶,一首悠扬的曲子顿时从她的手指间流出。
不得不说,这女子的技艺着实不错,一手琵琶弹的极好,令朱敏澜不由得联想到了白居易的《琵琶行》,文中所言:“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形容一点都不差。
弹了一阵,那女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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