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的态度很明白,就是不想接手这个得罪人的事。无奈之下洪承畴只能把目光转移到杨嗣昌身上,询问杨嗣昌怎么看。
杨嗣昌也在暗骂钱谦益,其实他的想法和钱谦益是一样的,这不是一件好事反而是麻烦事,无论做还是不做都落不下好去,最好的处置办法就是把这件事给推出去,不沾手最为合适。
可刚才钱谦益的一番话已被他说了,杨嗣昌总不能鹦鹉学舌跟着钱谦益一样表态吧?而且一直以来杨嗣昌和钱谦益的关系很差,两人之间争斗不少,这一对冤家你看不上我,我不服你,相互斗了好多年了,让杨嗣昌和钱谦益一样表态,在杨嗣昌心中是绝对不乐意的。
杨嗣昌心中如此琢磨着,想了想道:“此事不是小事,尤其是牵涉到外藩事宜,内阁恐怕无法做主。”
“哦,子微的意思是……?”洪承畴挑眉问道。
杨嗣昌道:“这等大事在下以为还是让其他各部参与讨论更妥当些,无论是否同意宋王奏请或是驳回,至少吏部、宗人府、总理衙门都有话语权,此外礼部那边也要考虑礼制的问题,尽量做的谨慎些才好,首辅您觉得呢?”
说着话,杨嗣昌顺便朝着钱谦益看去,钱谦益心中大骂,这关礼部什么事?你杨嗣昌强行把礼部拖进这件事来,分明就是给老子下眼药啊!可问题杨嗣昌不仅提到了礼部,还提到了吏部、宗人府和总理衙门。
一旦在新大陆设置州府要派官员,那么就是吏部的事了,这个毫无疑问。而牵涉到宗室外封事宜,宗人府自然责无旁贷。至于总理衙门,现在许多外藩的事务基本由总理衙门打理,所以那边表态也很重要,如此一来从礼部角度来看,就是要确定这件事是否合礼了,杨嗣昌这个小人居然想出这等毒招把自己放火上烤,实在是欺人太甚!
“杨大人说的不错,但在下以为户部也应当介入,一旦设置州府,税赋和支出就同户部有关,所以既然是各部讨论,那么户部自然也不能缺席。”钱谦益脑子一转就找了个理由,你杨嗣昌既然要拖自己下水,那么他也不是吃素的,把户部也扯进来得了,到时候大家难兄难弟,谁都跑不了。
两人针锋相对,你要拖我下水,老子就拖你也下水,谁都别想着避开。他们的小心思洪承畴看得明白,心中暗骂之余只能问王晋武的意见。
“次辅,这事您怎么看?”
“首辅您可问错人了,如是军事方面我倒能说上一二,但此事牵涉到州府设置,又事关宗室外藩,恐怕我不便表态吧?”王晋武也不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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