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里,这就是可以解开的心结:“我那天没有去订婚现场,我没有和她订婚……”
这就不算订婚,不算背叛。
任乔安就是想笑,笑他怎么脑袋还是想不通,如此天真幼稚:“周楚,你答应了订婚却没去现场,你把新娘一个人留在现场,接受众人的嘲笑,并不能表示你对我有多忠诚执着,只能说明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一诺千金,却被他言而无信,这样的男人,不管受害者是谁,都不见得是个好人。
而且,若是深究起来,她必然要背上“狐狸精”的名声,只要周楚妈妈反应过来,周楚是为了她而毁约,那就意味着任乔安将成为最无辜的受害者。
他说要订婚,她如愿走了,他不订婚,一定是被她勾引。
到时候,小三骂上门,周楚只要护着她一点,就是她勾引有妇之夫的证据。
不管,张小姐是不是插进来的那一个,人家光明正大,人家名正言顺。
“你做事难道一点责任都不负吗?你明明知道,我是在一个多么恶劣的环境下求生存,你就一点都没有为我想过吗?”任乔安心里的委屈没办法说,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周楚。
若是这一次不说清楚,下一次他见到她,还是会纠缠不清。
“你还记得,我从观景台离开那一天,我曾经和你说过我家里的事吗?”任乔安用力想要掰开周楚的手,但是他力气大,她挣脱不开。
两个人提醒悬殊太大,若周楚有心不放手,任乔安根本挣脱不开。
任乔安说:“那些事,赵忘生也知道。”
……
“我和你说过,我爸爸重男轻女,如果那时候没出车祸,我妈妈没有死,那我现在就是别人的孩子,和孤儿院那些孤儿一样,再也体会不了亲生爸爸妈妈的疼爱。”
区别只在于,她被父母找好了领养的家庭,不会去孤儿院过那种看人眼色才有饭吃的生活。
但其实伤害却是加倍的残忍,因为他享受过父母的疼爱,拥有过后再失去,永远比不曾拥有过残酷。
“十七岁,赵忘生名义上的爸爸对我不轨,事发之后,我经历了一场很严重的校园暴力,那时候是我最脆弱的时候,但是我爸爸只顾着问赵忘生的妈妈有没有后遗症,眼里根本没有我。”
在这之前,她也做过很多事,想要扭转爸爸对她的轻视,到头来都是徒劳无功。
那一次,是任乔安最脆弱的时候,她想如果爸爸发现她在学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