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人汇合后,和来时一样,杨婉和林堇、林姑妈带着杨琳分坐两辆马车回城。路上,林堇忍不住问道:“我以为母亲会等吃了饭之后才回城?”
杨婉“嗐”了一声道:“本来我是那么打算的,但是好巧不巧的扬州守备的当家太太也来这家寺庙上香,碰着正着,我看到她就心烦,所以就改了计划。”
闻言林堇顿时就明白了。
扬州守备的太太看和杨婉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原本杨婉作为二房代表林家对外交际应酬时,她就没少对杨婉明讥暗讽,甚至还送了她一副“同进士和如夫人”的对联。
论官职等级,扬州守备并不比林如海低,而且一个是武职,一个是文官,互不统属,职权范围上也没有交集,因此,人家也不需要交好自家,再加上,杨婉这个二房扶正的太太终究没有人家原配正房来的硬气,所以,她俩每次碰面,都是杨婉落下风。久而久之,杨婉不想被奚落,因此每每出门碰到扬州守备的太太,都避开她。
入城之后,回府的路上,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跟着一起出门的李和上前回道:“太太,大爷,稍待一下,前面堵车了。”
“堵车,怎么还堵车了?”林堇正想问明原因,只见前面一队蓬头垢面的人走过。这队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至少一百来人,呼呼啦啦把一条街占满。有的衣着华丽,但凌乱不堪,有的衣着简朴,但木讷茫然。间或有几声啼哭,马上就被差役的抽打压下去了,踉踉跄跄的跟上大队,哭上压在嗓子里,可是掩不住仓惶。
杨婉看到这一幕,顿时反应了过来,问立在马车旁的李和:“这是哪家坏了事?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李和紧锁眉头摇摇头,“回太太,我也说不准。自从前段时间皇帝下旨申斥两淮和两浙盐业,最近这两处一直有些说法,这是哪家坏了事,我也说不好,但绝不是扬州这边的,因为扬州府上上下下有数的那些人家我都认识。”
自从看到那些被落罪的犯人,杨婉的脸色一直都不好,林堇知道她这是又被勾起当年的心病来了。原本,她就有想让林如海辞官的想法,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切入口,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和他说起,让他辞官这个话题吧。今日之事,倒是让她有了主意。
待到晚上,听说林如海赴宴回来,林堇自己提了琉璃灯,直奔前院大书房。
屋内,带着几分醉意的林如海坐在把交椅上,一手抚额,一手搭在扶手上,脸色依然很白净,可是衬上青黑的眼圈怎么看怎么憔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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