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讲什么情义了,所以,我对离家我们家之后,过得怎么样,并不感兴趣。因此,如果有他的消息,顺带的话,我可以听一听;如果是专门为我收集的,那就没必要了。”
晃动着手上的纸,她笑道:“更何况,我不觉得这东西是专门收集给我看的,相反,是因为某人和贾雨村不和,所以才会让商会假公济私,收集贾雨村的消息给他。”
“你这话听起来真是冷血无情,人家好歹在你家呆了三年多,而且虽然你不是他的弟子,可是称他一声老师,依然是可以的,但是让你这么一说,连在同一屋檐下的香火情都没有了。”
吐槽完,邬九宫毫不掩饰他对贾雨村的不喜,对着林堇竖起大拇指,笑道:“不过你这个态度,我喜欢。我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也能看出,他那个人凉薄得很,而且非常现实,所以,和这种人,就不要讲什么情谊,直接讲利益倒是更干脆。”
林堇知道邬九宫和贾雨村的那点恩怨,见都过这么久了,邬九宫依然记仇,忍不住在心中暗笑他的小心眼。
虽然林堇不感兴趣,但是邬九宫还是和她分享起他收集到的贾雨村的消息来,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说:“说起朝廷启用旧员来,原本我以为贾雨村的这个应天府的职位是朝廷启用旧员空缺出来的,不过在我知道金陵四大家族中的薛家的前任族人之子薛蟠杀人这个案子之后,心中有了怀疑,经过一番打听查证之后,才发现,他这个官来的不简单,和朝廷启用旧员没什么关系。
不过因为原应天府任职的官员调任和他的任职正好赶在了这个朝廷启用旧员的关口,所以除了经手的几位官员,只怕大家都以为贾雨村是单纯的被朝廷启用之后派到应天府的。”
“这么说,他这个官不是由朝廷启用旧员而来,你说的可是真的?”林堇被挑起了兴趣,因为她原本就是和普世大众一样认为的。
邬九宫斜了她一眼,吐槽道:“这种事按道理来说,你这个官家子弟最清楚不过,怎么还要我特地说明呢。殿试是在三月,考中的举子又有三个月的假期,之后才会被吏部安排授官等一系列事;而外地官员进京述职,是在麦收之后,六七月这段时间。贾雨村和你姐姐是在去年秋天进的京,路上花费的时间比较长,到了京城已经是残冬了,而且中间又过了一个年,所以直到二月之后,他才开始到吏部去办手续。
金陵,不管是从地理位置,还是从经济等方面考虑,它的地位都非常重要。应天府这个官职虽然不算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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