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事,林堇虽然听林如海说过那么一耳朵,因为商会也有所关注,但她想到福郡王和她说的什么家大业大,兄弟争产之类的话,斟酌了一下,说:“是否前去拜见福郡王,由父亲做主,儿不敢妄动。”
林如海捻须,颔首,微微一笑,道:“我觉得,你们暂时还是不要去拜见他了。你虽然跟他一起被绑架,但到底身份尊卑有别,而且福郡王这次下江南,牵扯到很多事,为父亦在局中。你作为我的儿子,还是和他保持一定距离为好。”
“可他若是主动来见我呢?”林堇想到福郡王在船舱里和她说的那些话,带着几分探究的心理问道:“父亲,太上皇和皇上的争斗,你站在哪一边?”
听了他后面一句话,林如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看向林堇,“嗯?”这声意味不明的“嗯”,甚至无意识的带上了几分威压。
面对林如海的严肃脸,林堇一点都没在怕的,笑道:“父亲,虽然官方一直说太上皇禅位给今上,有尧舜之风,今上尊崇太上皇,父慈子孝,乃是佳话,但‘天无二日,民无二主’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父亲当年接任巡盐御史一职,乃是前任出了岔子,未干满一任就被丢官问罪。因此,父亲巡盐御史这一职,不算前任的那段任职时间,这才是第一任。
父亲的情况特殊,可扬州盐务这块其他官员,在父亲到任之后,到现在竟然一个都没变,这就不正常了。要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哪怕太上皇还在,但如今坐在龙椅上的终究不是他。
盐课里的官职,是有名的肥缺,而且在大覃的赋税占着非常重要的地位,非皇帝的心腹或信重之人,不得任职。今上为皇子时,以不结党而著称,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做戏,但至少说明他手中的人手比较少,可不管怎么少,也不至于……”
“行了,别说了。”林如海打断她,告诫道:“堇哥儿,这世上有些事,不该你过问的,就不要过问,有些话,不该说的,就不要说,哪怕是家人都不行。你好好休息吧,回头有事,你再找我聊。”
看着远去的林如海,林堇吐了一口长气,吩咐厨下给她做些好消化的汤粥来,然后问陶嬷嬷:“嬷嬷,我是怎么被救回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一闭眼,再一睁眼,就在家里了。
陶嬷嬷小心翼翼的看了林堇一眼,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大爷,我该死,我知道大爷被人掳走之后,心急之下想到大爷手里的那个什么商会令牌,就把它拿给老爷了,然后老爷用它把大爷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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