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准是意外。教冯霜这个小蹄子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周总不是说了吗，以后特供他家的燕窝都由冯霜来负责。那咱们今后每周都给他做手脚，就不信冯霜不露馅。”
陶欣也因为我的升职妒忌得面目全非。原本她对于尹战提出的计划还有些担心和害怕，如今眼见我升职，她也狗急跳墙，做事开始不顾后果。
尹战点头道：“你说得对。咱们今后每周都那么干，就不信她每回的运气都能这么好。”
于是，尹战和陶欣就开始兢兢业业地，每周都在送给周叶寒的燕窝里动手脚。而我每周去给周叶寒送燕窝，都能得到他的赞许和认可。我也因此升任了副经理。
怎么说呢，大概就相当于，尹战和陶欣一直在给我打工。
我之前应聘这份工作，原本是想借此机会接近周叶寒。但我每次去给他送燕窝，他都只是尝一口后便让我将燕窝留下，赶我离开。我甚至只能站在他家豪宅的门厅，根本没机会进一步接近他，获取有用的信息。
直到我入职后三个月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去给周叶寒家送燕窝。没想到周家管家对我说：“周总不在，你把燕窝放下吧。”
“这不行的。”我说：“我们公司的纪律是，必须周总本人验收，我才能走。不然的话，老板会扣我钱的。”
管家：“周总不在。那你明天再来吧。”
我：“这也不行，我们这燕窝都是最新鲜的，过了今天，口感就不一样了。”
管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和你说周总不在了。”
我：“周总什么时候回来？要不我在这边等他吧。”
管家：“那你等吧。周总出差了，得明天才能回来。你的燕窝不怕坏你就等。”
“别呀，管家大哥，您看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赔笑道。
管家抱起双臂，一副不管我事的模样。
“管家大哥，”我眼珠一转：“我们公司的燕窝很补的，您要不要也尝尝？”
管家：“周总特供的燕窝，我可不敢动。”
“不是说这些。”我说：“是我们公司生产的普通的燕窝。品质当然不如周总特供的，但是比市面上那些杂牌子的也要强不少。我这手里正好有点，您拿去点尝尝。”
我如今毕竟是副经理，手里有点权限，每次送货都能多带一些燕窝出来，方便给人品尝，开拓新客户。
我说着就往管家手里塞燕窝。
吃人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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