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会出现一些忌惮的神色。
甚至……
不是忌惮的神色，而是畏惧。
“如果你不幸遇到了他，一定要退避三舍。”
老爷子说起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这么厉害的人？”
“他叫什么？”
宁蓉蓉好奇的问。
别看她也是后辈，但实际上根本没什么机会接触家族高层，对于她这种后代来说，最好的归宿就是出去联个姻，除非是赶到年会的时候，否则很难回家见见老爷子。
所以每次听见宁中纯说爷爷的事情，她都会表现出极大地兴趣。
这也是大家族的悲哀。
哪怕见见自己的亲人，哪怕亲人在同一个城市，但想要见面的难度也是高于青天。
“这个过江龙的名字……”
宁中纯浑身都是一个哆嗦，低声嘟囔道：“就叫姜云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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