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但是她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姜楠的变化。
他生气前后。
完全就是两个人。
之前出言侮辱他的时候，他低着头好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少年，还真是屌丝的那种唯唯诺诺与恐惧，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敢这么放肆。
但是当吴兰兰都把姜楠放弃的时候。
后者完全改变了。
她说不上来是哪里的改变，因为就算是她对这个少年都有些看不透了。
其余一些高层人士，同样惊诧的不行，同时闭上了眼睛。
因为他们都害怕姜楠真是大人物。
“虽然我真的不喜欢你们。”
“但是千八百万而已，我就算是随便扔在大街上又能如何？就当是救济你们了！”
姜楠随意的说：“你们谁都行，现在开直播吧。”
他看了一眼吴禹。
又看了一眼宁蓉蓉。
这两个人全都是主播，如果能在他们直播间出现的话，肯定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甚至姜楠不用刷礼物。
只需要用景诺的账号进去，就可以了。
吴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了。
宁蓉蓉更是莫名的紧张。
面前少年说的如此笃定，任是谁的心中都会打鼓。
姚盼盼退后了两步。
这个少年宛若是一把宝剑一般，忽然变得凌厉无比，在并不算出众的面容之下隐藏的，是一股子俯瞰着众生的傲气。
如此气魄……
她只有在跟那些封疆大吏接触的时候，才在他们的眼中见过。
而且姜楠要更胜一筹。
那一双眼中的淡漠，仿佛看着一切都无差别，不管目光落在谁的身上都没有半点波动。
“好熟悉。”
姚盼盼心跳加速。
她忽然想起来了，早年间曾经跟几个金陵商会的富豪一起去上香。
那些寺庙当中的神佛，宛若也是这种眼神，不管是跟谁对视的时候都宛若在云端一般，俯瞰众生宛若是蝼蚁。
“太相似了……”
姚盼盼不敢相信。
并不是说姜楠是神佛。
而是说他身上的傲意，仿佛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甚至是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
姜楠确实有这股子傲意。
并非他是家主继承人的原因，而是姜家的每一个后辈，都应该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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