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把,冲了过来,把少年围住,几个满脸狞色的大汉,把少年死死按在地上。
少年如同被吓傻,看着那帮人把中年女人的尸体从身旁抬走,就在不远处将尸体丢入火堆之中。
少女仰起头,圆睁的眼睛,盯着那一幕。
秦嵩心生怒意,正要上前,却看到自己的面前隔着一面无形的墙壁,将他与那个世界分离开来。
“怎么回事,就让我看这些?”秦嵩疑惑,同时却感觉体内的道基在运转。
那边的事情继续在发生,狰狞大汉在堂上泣不成声:“大人,是那个泼妇想要勾引我,被我呵斥之后,恼羞成怒想要厨刀杀死我,我被迫反抗,才出手的,而且当时那泼妇就没有死。王员外家的护卫都看到了,都可以为我作证。”
“可人的确是死了。”年老体衰的老翁道。
状师迈步上前,道:“大人,你这样子说话就不对了,比如我此刻把这个大汉踢了三脚,打了三拳,要是这个大汉回去后过个三五十年死了,难道大人还能告我谋杀?”
“这个当然不能告谋杀,本官虽然老朽,却也没有那么糊涂。”明镜高悬下的老翁道。
“大人英明,如此看,恶妇的死与被告人没有任何关系。”状师一笑,道:“恶妇勾引人在先,被喝止后,恼羞成怒伤人在后,被告人完全是正当防卫,大人应该知道怎么判了吧?”
“知道知道。”老翁一拍惊堂木,威严的对着堂下跪着的少年说道:“回去告诉你娘,以后不要勾引别人了,此人了结,退堂。”
“哈哈,我想这孩子他娘以后不会再勾引别人了。”状师哈哈一笑,与王员外两人联袂而去。
“不愧是本地第一大状,果然不凡。”王员外朗声笑道。
少年抱着骨灰盒,一边流泪一边哭泣,在无数的冷眼与讥笑中离去。围观的普通百姓也对少年指指点点,说他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出生后简直影响了本地的风水。
少年辍学在家,以养羊砍柴为生。
漫长的时间就这样子在秦嵩的眼帘中流逝,他此刻离不开这里,只能看着那个少年一点一点的长大。
而秦嵩的心也一点一点的积攒着仇恨,他似乎与少年融为一体,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所经历的一切。
少年叫做张文华,名字很秀气,也看得出其父母取名的寓意,但谁能想到,叫这个名字的人,不但没有去读书,反而在养羊。
张文华变成了一个好斗的人,总喜欢和村里的孩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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