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罢,便拉开胸口的衣襟,三条深黑色的疮疤显露出来。
众人见那疮疤深入肌肤,腐肉结疮,令人见之作呕,不禁相顾骇然。
听他续道:“我这伤口便是被僵尸的指甲划伤的。僵尸有尸毒,便是指甲之上,也是奇毒无比。亏得我救治及时,不然着了他的道,怕是性命难保。只是这伤疤却跟定了我,只须天色变幻,刮风下雨之时,胸口就疼痛难耐,令人好不难熬。”
众人不由得又仔细看了一眼他胸膛上的疮疤,都不禁咋舌。
楚国人道:“我在楚国,却曾听说姜国有僵尸为祸,却不知竟如此可畏可怖。兄台,你们姜国对付僵尸都使些什么法子,说出来大伙听听。他日倘使哪个时运不济,遇见僵尸,也好有保命的法子。”
众人听得这话,皆纷纷攘攘起来。
楚国人行商出身,南州北县,惯与人打交道,见姜国人面色迟疑,命酒保打来两斤白酒,道:“我与兄台相识于江湖,也算有缘。兄弟走南闯北,爱结交朋友。若兄台瞧得上兄弟这号人,今日这顿酒钱便算兄弟的如何?”
姜国人也不推辞,喝了一大碗白酒,意兴更增,道:“吃了你的酒肉,要不说也不成啦。今日得遇兄台,也是有缘。吃了几碗酒,更算好朋友。若是平常之时,我该当备好酒菜,请兄台到家里吃酒才是。”
他叹息一声,又道,“只是家乡惨遭僵尸荼毒,如今是回不去了。”
洛仙暗赞:“都说行商之人,奸诈狡猾,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又想,“武林城莫非生了什么变故,竟连姜国之事已置之不理?”
她心中存疑,忍不住问道:“姜国民风刁蛮,却原来起源于此。姜国的那位大哥,你们姜国的王室难道也放任不理么?”
姜国人惨笑道:“姑娘却是高看在下了。这王室之事,我等平民百姓又哪里知道?”
又对楚国人道,“适才这位兄台说到对付僵尸的法子,我姜国百姓或多或少都晓得一些。若是似我这般,给僵尸的指甲划伤的,只需以糯米敷之,待毒气散尽便可。倘使要杀死僵尸,须枣核七枚,钉入尸脊背穴,再放火烧之。”
客栈之中,尚有不少姜国人。
其中便有亲身经历者,听到此处,想起曾经之事,凄惨之状,犹自历历在目,道:“放火烧之,啧啧之声,血涌骨鸣,当真惨不忍睹。”
楚国人道:“这位兄台所言却又不对。咱们可怜僵尸死状凄惨,但倘使不将之杀死,终归又是害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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