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肯定有办法的。”
平淡的一天过去,顾湘宜尝到了甜头,第二天又带着石榴去街上转了转。
散心是次要,顾湘宜要为宁家报仇而做准备,现在她手上人脉和财力都没有,对外头的事一无所知,这样的情况显然是不妙的。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注意着京城内的一举一动,不能让自己该出手时却抓不住时机。
没有顾家门房的阻拦,主仆二人出来的十分顺当。先是去茶楼吃了些茶点,接着又去首饰坊转了转,给石榴买了一支素钗。
街上喧闹声忽起,顾湘宜顺着声音望过去,见街中央一马车被拦下,枣红色的大马显得有些不安,周围围了一些人,吵闹声离得远也可听见。
“石榴,咱们过去瞧瞧。”顾湘宜说着,便往前走了走,挤进了人群。
原想劝着自家姑娘不要掺和这些贵人之间的事,可石榴还未开口,姑娘已经上前了,她只好跟了上去。
男人浑厚高抗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跟了我保证你吃香喝辣,以你的身份做我正妻是不够的,但是妾室却可以,回头我与贺侍郎说一嘴,他肯定同意。”
马车里的少女十分害怕,丫鬟站在车旁东瞧瞧西看看,急的眼圈都红了:“您行行好让我家姑娘过去吧,这人多嘴杂,姑娘的名声受不得议论啊!”
贺兰惜在家中只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女,怕是那人和她父亲说桥,他父亲转身就会许了她为人妾室。
不受重视也不招人疼,偏偏还有个那样钻营自私一心往官场上面爬的父亲,牺牲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儿,换来一个好前程,那谁会不愿意呢?
贺侍郎品级不算高,顾湘宜对他的印象不深。
拦马车的男子猥琐一笑,高声道:“名声这东西不就是用来议论的吗?等你家姑娘进了我孟家的门,看哪个舌头长的敢议论!但若是你家姑娘不愿,那就随他们议论去,爷我可不管。”
这般无赖,真是让人气愤。
周围围着的百姓都惧怕那说话男人的背景,哪怕是替马车中的女子气愤也不敢多说,还有好些嗑着瓜子拿着烧酒的男人使坏心高喊两句:“贺家姑娘啊,你就从了吧,进了孟家做妾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就是,凭你的身份别人家怕是也进不去,妾室不做还能当正头夫人不成?”
议论声将马车内轻轻的抽泣声掩盖,顾湘宜蹙紧了眉,对此事气愤不已。
这么多百姓在场,一人吐口唾沫怕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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