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偏偏她不能说一句人家的不好,自己官人是她一手护着成为伯爵的,骂他大姐自家官人头一个不愿意。
眼下一个小贱种的亲事她都不能做主,多说两句便将大姑姐搬出来压她,这真是让她无法不愤怒。
转头看向顾湘宜,付芷容嚷道:“你这个小贱人打的算盘好啊!让你姑母护着你,还想嫁进敬德公府是不是?我告诉你,陆家这亲事你嫁也是嫁,不嫁也得嫁!敢告诉你姑母,我活剥了你的皮!”
顾湘宜并未出声,只含笑看着她,眼中满是嘲讽。反看顾恒钧,被付氏的话气的要命,捂着胸口说:“泼妇!你可真是个泼妇!”
“泼妇也比宋氏那个贱人好!”付芷容眼都红了,扯着顾恒钧的衣襟说:“你又不是真心疼那死丫头,凭什么向着她说话!若姐儿年岁渐长却还没个亲事,你这个当爹的怎么不帮着寻寻?就是你还惦记着宋氏,替她护着孩子,不帮着你亲生女儿!”
这都是哪跟哪啊?付氏的话说的一脚天上一脚地上,让顾恒钧和顾湘宜双双想不通。
不是说顾湘宜和陆家的亲事吗?这怎么扯到了宋氏和顾若宜身上了?
大力的将付氏扯开,顾恒钧整理了一下衣襟,骂道:“真是不可理喻!还有小辈在这儿,你一个做长辈的能不能要点脸!”
嗯,狗咬狗一嘴毛。
平时顾恒钧并不疼这个所谓的六女儿,如今不过是为了名声和他大姐罢了,若是原主估计会认为父亲是真心护着自己的,可顾湘宜此刻只想冷笑。
若不是为了他的利益,她就是被送去胭脂巷子他都不会多说一句吧?
离开客院,顾湘宜只觉得今天的天气极好,天色明澈如一潭静水,路过桡祥苑可见屋前廊下都栽满了牡丹花,现在正是花开之时,繁花如云似霞。
听闻自己姑娘差点被嫁给纨绔,石榴大惊失色,连忙问道:“那后来呢?姑娘总不会真要被嫁进陆家吧?”
“你家姑娘是那么认命的人吗?”顾湘宜笑道:“现在客院一团乱,估计近期付氏不会有好果子吃。”
她并不觉得付氏放弃了陆家这把刀,她和陆家的亲事还会被再度提起。
看来需要让姑母得知此事啊。
听闻客院内付氏和顾恒钧大吵一架,织碧园内江如画倚在美人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团扇。
“看来这六丫头是真开窍了,这样的话也敢说,难怪惹的伯爷对付氏那老贱人动怒。”
手下心腹默娘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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