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妈妈还能拒收石榴不成?再说她就是做这个皮肉买卖的。
收回了簪子,顾湘宜有些嫌弃尖儿上的丝丝血迹,抬手将簪子扔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次我帮你记着,日后若再有惹我生气的那天,新账老账一起与你清算。”
哪里还有什么日后?琇妈妈心中祈祷,这辈子都不要再遇见这个骇人精了!
带着石榴从三楼走到了二楼,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众人耳朵。
“荷花是头次开脸不错,但我出的银子比那老头子多,凭什么不能给我!”
楼下的另一位鸨妈妈说:“那怎么成,昨儿荷花开脸时您也没来不是?这总不能新鲜的都留到您在场的时候吧?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就算是皮肉买卖,咱们也讲究个信用。这儿干净的雏儿还有好几个,别的您人挑任选,这个不成,已经有恩客点了灯了。”
顾湘宜停下脚步,站在台阶的缓步台上,眼眸微垂看着二楼喝得烂醉的陆鸣晟。
而剩下的易景枭几个,不约而同的都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去你的吧!在你们妗梦舫,我好歹也是点过不少次灯的,怎么着,在你们妗梦舫我没面子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银子这东西我有的是,哪怕是伯府嫡女都上赶着找我,不差你妗梦舫的一个妓子!”陆鸣晟像是心理不顺,又是吼又是骂的,手里拎着的酒壶洒的满地是酒。
听闻他提到伯府嫡女,顾湘宜冷笑一声。
那鸨妈妈说道:“陆公子您可醒醒酒吧,伯府那嫡女前几天都成亲了,那花花事咱们画舫多少也听见过两句,不是您主动去的人家忠毅伯府吗?怎么算是嫡女上杆子找您?我看是您找她还差不多。”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身后传来急急的下楼梯声,琇妈妈从三楼走下来,脖颈处贴着一块棉布将伤口裹住,一把扯住了那位鸨妈妈的袖子。
现在那位活祖宗可就在三楼到二楼的缓步台处站着呢!当着她的面说忠毅伯府的不是,这不是救火时往上浇油一样吗?
“你想死是不是!”琇妈妈沉声说:“忠毅伯府的人还在呢,要是想死你可别连累上我,不想死痛快把嘴闭上!”
顺着她来的方向,那位鸨妈妈一眼就瞧见了顾湘宜,以及她身边的几个男人。
适才她说话时有多神气,这会儿就有多恐惧,看着琇妈妈问:“你这脖子怎么弄的?”
据她所知忠毅伯府刚送来一个样貌清秀的丫鬟来,怎的琇妈妈上去一趟,还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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