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贼人!”
但当他们二人看见顾湘宜躺在易景枭怀中,两人的姿势略带那么一丝暧昧时,禅矜瞪大了双眼,而圥茶则是一把捂住了禅矜的嘴,用力将他拖出了门,将门扇合了个严实。
能喘气的禅矜狠狠踹了一脚圥茶的屁股,骂道:“你想憋死我啊你!那六姑娘大半夜来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不在意那我们世子还在意呢!”
圥茶此刻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同情一个傻子。
“六姑娘来怎么了?咱们家世子本就对她有意,那两人夜里见个面又算是什么?我瞧着那贼人应该就是六姑娘,你给我小声些,可别耽误了他们幽会!”
说完圥茶可别提多开心了。
本以为六姑娘对自家世子无意,但今夜的事可不单单是有意无意那么简单,哪有闺阁之女半夜闯到男子内房之中的?除非两人真的有什么故事!
看着他脸上扬起了微笑,禅矜又踹了他一脚,一下将他从幻想中踢醒过来。
而房内的两人并不知相见被说成了‘幽会’,顾湘宜站直了身子,易景枭扯着她的袖子将她领到了屏风后面,将她隐藏于此。
搜院的家丁马上就到了,大门被打开,圥茶和禅矜一左一右挡在内院门口,圥茶沉声道:“世子歇了,你们做什么?”
“适才家丁瞧见有贼人闯入宅内,不知去了何处,公爷吩咐仔细搜查,万不可将贼人轻易放了。”
禅矜说:“那你们去别的院子吧,我们刚刚进去瞧了,只有世子一人,他要歇了,眼下冬天风硬,打开门吹坏了世子身体你们几条命担得起?”
为首的家丁觉得有些难办,小声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是公爷吩咐的,每个院落每间房间都要搜查仔细,还请行个方便,与世子说上一句,我们进去看过就出来。”
圥茶特意提高了嗓门:“那怎么行?都说了屋内没人,有什么方便可行?世子,您醒了没?这儿有人要搜院,您看看同意吗?”
易景枭知道自己父亲是何意思,说白了也是为了家里的安全着想,看来屏风后面不可藏人。
“进来吧。”
几个家丁进到屋内时,之间易景枭披散着长发,卧在床头看着书,下身被被子盖住,蜡烛只点了一根。
身后圥茶和禅矜也紧跟着进来,随着他们一起将屋内看了个仔细,确实不见六姑娘。圥茶担心道:“世子,您晚间看书怎么就点了一盏蜡烛啊?这眼睛非熬坏了不可。”
说着,他又点了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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