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个八面玲珑的人,所以平时见着了也愿意多给顾欢宜一个笑脸看。
“舒宜姐姐。”顾欢宜做到了顾舒宜旁边,亲昵的替她剥了个橘子地上,悄悄问道:“多时不见,妹妹可惦记姐姐了,姐姐近日可安好?”
“还好。。”顾舒宜没接那橘子。
见没人搭理自己,顾欢宜噘了噘嘴,终于老老实实的坐了一会儿。
送佟氏他们离开时,顾湘宜站在忠毅伯府大门前的台阶上,伸手将斗篷拢紧了几分。冷风如刀,割着她细嫩的脸,衬的她肤色更白,嘴唇更红。
而‘碰巧’路过忠毅伯府的易景枭,在马车内无意掀起了挡帘,与顾湘宜不经意间四目相对。
这一眼也被身边的顾芳宜等人瞧了个真切。
“马车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呢?”顾芳宜话语含刀道:“狐媚子一个,先前装清高,这会儿后悔了吧?”
“七妹妹这话说的,迎风那醋味都能飘出京城去。”
“你!”顾芳宜顿时变了脸色:“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顾湘宜淡淡说道:“谁吃醋谁没吃醋,不瞎不聋的人心中都有定论,七妹妹又何必辩解?”
冷风紧了几分,众人都回了各自的院子,外头下起了雪,雪片像柳絮似的,飘飘洒洒,遮天蔽地。
刚刚回到禾吟居,还未关上门,就见萧敬尧匆匆从室内走来,吓得石榴马上将门关严。顾湘宜问道:“萧大哥怎么来了?”
萧敬尧十分焦急,面对着顾湘宜时有几分心虚和慌,做好了呗责骂的准备后,他说:“小肆不见了!”
“什么?”顾湘宜身影一晃,连忙抓住了石榴的手,站定了后又问:“什么叫不见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见了?”
“我也不大清楚,为了不让人发现他所住的地方,我没敢差人去看望他,从来都是亲自去,可今日早晨我去的时候就没见着他的人,以为他是出去买吃食了,可等到下午还没见人。”
也就是说,人好端端的失去了踪迹?
萧敬尧又说:“衣裳行囊什么的都在,除了他近期长穿的棉服斗篷和棉鞋不见了,剩下所有东西都还在。”
这话让顾湘宜放下了一半的心。
既然把斗篷和棉鞋都带着,那就不是被掳走的,谁掳走人时还记得给他披上件斗篷?可现在主要担忧的,是江肆自己出门被抓走了,京城这么大该从何查起?万一出了京城,那这辈子岂不是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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