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然是要先洒些好处出去的。”
果真,许隽荷在‘偶然’之间听闻此事,当时就激动起来,深夜安排下人把消息传递了出去,次日京城之内就有一小范围的人得知了此事,一时间顾芳宜和范良成了人人口中的笑柄。
在得知此事传出去后,顾恒钧大怒,却又赖不到易景枭头上。他相信易景枭做不出那样的事,已经说定了便不会轻易改变,这是易景枭做事的风格,而且事关顾湘宜的名声和家室,他不会用这种事当说头往出传。
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他的手毫无规律的一下一下敲着椅子把手,似乎在诉说着他心中的烦闷。他叫道:“柴春,你过来。”
“怎么了伯爷?”柴春抬起手倒了盏茶给顾恒钧。
“去查查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再到织碧园说一声,就说芳姐儿说亲事的事再放放,现在咱们顾家女的名声太差,舒姐儿的亲事都因她而耽搁了,让他们都给我安生些!”
柴春抬眼看了看顾恒钧,接着快速低下头去:“是,伯爷,奴才这就去。”
快步赶到织碧园来,他站在廊下好生跺了跺脚,将脚底的雪跺掉了一些,接着对织碧园的洒扫丫鬟嚷道:“怎么做事的?江娘子和七姑娘禁足也不能这么应付差事啊!一院子雪都不知好好打扫一下,回头伯爷来要是看见,非打死你们不可!赶紧给我收拾干净了,再偷懒我一句话就把你们都卖出去!”
听见了柴春的声音,江如画连忙打开了门,眼底的泪光还没退下,连忙说:“你快进来。”
顾芳宜在屋内哭了整整两天,到现在眼睛还肿着,像是核桃一般,吓得柴春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哎呦呦七姑娘,您这眼睛怎么肿成这样啊?”
顾芳宜翻了个白眼,她不是很喜欢柴春这个下人,所以语气不是很好:“你不都知道怎么回事吗?问我做什么?一想到我的私物被外男拿着,我这心里就觉得恶心至极,偏偏父亲还不信我的话,真是气人!”
“奴才是知道为什么,奴才清楚七姑娘您是被陷害的,这不帮您想法子来了吗!”
江如画眼睛顿时亮了,扯了顾芳宜一把:“还不好生谢谢柴管事!”
顾芳宜十分不情愿的道了声谢,转脸问道:“你说的是啥法子?”
“当然是把事情推出去!”柴春有些变了脸色:“现在这事已经传到了外头去,伯爷发话说近期不能再为七姑娘您议亲了,还说因为您一人耽误了全家姑娘的亲事,不过没关系,只要咱们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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