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
与此同时,易景枭坐在正厅下座,顾恒钧端着茶盏沉着一张脸说:“我的女儿我知道,湘姐儿上次在你家和你家方娘子闹了些不愉快,她未必肯要你们家的东西,你何不用你自己的名字?”
就是因为不敢用自己的名字,所以易景枭才选择用了敬德公府的名字啊!
要是易景枭三字被拒绝回来,那岂不等于顾湘宜明摆着拒绝了他吗?
以前一度以为自己不近女色,对于男女之情没什么想法,可近日他再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怕是也不成了,虽然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可他自己心中的想法,难道还有比自己了解的吗?
“我知道了,下次再想送六姑娘一些东西,可能需要经顾伯爷您的手了。”
顾恒钧冷哼一声,放下茶盏摆着手说:“别,别经我的手,东西是你的,算我名头上做什么?你家父亲敬德公是个实在人,怎的到了你头上就变了?你这小子可学滑了!”
易景枭笑了笑:“顾伯爷批评的是。”
“行了,不好让你白跑一趟。”顾恒钧招呼着柴春:“去把六姑娘叫来。”
顾湘宜随着柴春来到正厅,顾恒钧吩咐柴春下去看茶,这个间隙他匆匆赶到织碧园,将这件事告知给了江如画和顾芳宜。
“什么!”顾芳宜气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一扭头将脸埋到了枕头里:“世子怎么可能对禾吟居那个丑八怪那么上心啊!我难道没顾湘宜好看吗?为何不正眼瞧我一眼,却又给顾湘宜送补品又要见他的?”
柴春又补了一句:“现在看来,伯爷也是站在敬德公世子那边的,还窜和让他们俩见面呢。”
“父亲最重规矩和名声,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顾芳宜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身扯着江如画的衣裳说:“娘,您得为我想想法子啊!一直这样我还怎么嫁进敬德公府啊?我是庶女她顾湘宜也是庶女,她还没亲娘在身边呢,凭什么就比我高一头去?”
江如画此刻也是深思熟虑中,被顾芳宜吵的闹心,扯开了她拽着自己的手,不悦说道:“人家有那个本事让世子和你父亲都向着她,我有什么办法?最近被许氏那贱人弄的焦头烂额的,你还给我添乱!”
被她这么训斥一句,顾芳宜的眼泪停在了眼眶中,半晌又哭了起来,嚎道:“怎么连你也不为我考虑啊!分明是她会勾搭人,她常常与世子见面,我要是经常在世子跟前露脸,那我也能得世子芳心!”
柴春也劝道:“七姑娘这话说的对劲,江娘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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