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吃过了药后,江肆又用了针在顾湘宜身上,掐着时间见顾湘宜命已经没有危险了,便开始着手调查起了中毒的来源。
既然毒不是通过嘴进入的,那便只能是日常接触到的地方。而顾湘宜昨日一整宿加上白天都在房内,石榴和秋桃她们也在,不过她们是奴婢,进进出出的所以不像顾湘宜一般常日接触毒,也就是说...
江肆检查了屋内的熏香,又看了看蜡烛,都不像是被动了手脚的样子。
突然窗外刮进一阵冷风,吹的江肆浑身一哆嗦,让他下意识想起屋内好像太冷了些。除了没关窗子的缘故,还有一个就是...炭盆被搬了出去。
“把炭盆搬回来!里头的炭都用完了吗?”
秋杏答:“还有没用完的,不过就几块了。”
“拿进来我看看。”
这一看可真是不得了。
江如画好心机,将每一块炭上都均匀的刷上毒药,毒药干涸后完全看不出,拿在手里与平时的炭无异,只有遇见明火后炭被烧开,毒药也被烧化,通过气息进入人的体内,慢则一天一宿,若是快一些半天就能要了人的命。
这个时机掐的非常好,昨日送来的炭,到今日正好一天,无论时间快慢,到白天时顾湘宜都会起反应,而今日又恰恰的大朝会,顾恒钧不在家中,在随便找个郎中来医治一番,找不出生病的原因顾湘宜就咽了气,到最后顾恒钧回来了连生气都不知该对谁生。
好毒的心思!
听见江肆所说,顾斐几乎要被气疯了,狠踹了一脚那装着炭的筐子,怒吼道:“把这腌臜的东西给我搬到院里去!等伯爷回来了拿给他看!这院子里竟然藏了个这么会心机的东西,真是可怕!”
石榴与秋桃都回了房间,喝了药睡了一觉,顾湘宜也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再醒来是江肆已经不见了,易景枭与圥茶也走了。
听说顾恒钧快回来了。
顾斐依旧守在顾湘宜的榻边,小声的将江如画骂了一万遍。
“姑母,您别生气了,待会儿父亲回来自会为我做主的。”
果然,一句话又激起了顾斐的怒意,她说道:“你父亲若真为你做主,那早在上次你发烧就该重罚一番,这种事怎可轻易原谅?”
“上次也是没证据证明是江氏做的,看她那个愿意以死明鉴的架势,父亲也就信了她了。”
“糊涂!”顾斐对于自己这个二弟,满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堂堂一个伯爷,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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