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若是天气晴朗,那就吃炸鱼,因为炸鱼不会因天气而变潮,酥脆咸香十分美味,若是阴雨天,那就来一碗热乎乎的清淡豆腐汤,应季素菜每天都吃,点心也经常换花样。
屏风之后的余熙并非傻人,他当然知道顾湘宜吩咐的是为了他好。
刚蒸出来的蛋羹香软滑嫩,鲜美无比,海带丝格外爽口,就是茄丝似乎有些做咸了,不适合伤者吃,顾湘宜便让秋桃把清炒茄丝撤下去了,吩咐道:“昨晚有些吹了凉风,今儿我好好歇歇,你别让人随意进出打搅我休息。”
“姑娘难受的可严重?用不用找个郎中来搭个脉?”
“不必了。”顾湘宜拒绝后又说:“父亲昨夜受伤,今日我理应过去看看,罢了,等会儿我会过去一趟。”
让石榴守好禾吟居,也守好屋内藏着的余熙,秋杏扶着顾湘宜,慢步走到了殷凛轩。
顾恒钧是上过战场的人,轻伤重伤都受过一些,伤疤大大小小无数,这一箭的擦伤虽然疼,但是过了一夜也不打紧了。郎中给包扎好后顾恒钧也懒得理它,但是皇上听闻他受了伤,特意吩咐今日不必上朝。
咳嗽了两声后,顾恒钧说:“陈峯简直是个混蛋,你放心,我已经让人给他送回付家了,同时警告付家,若是他敢说出去什么话坏你的名声,那他付家的女儿在我顾家可过不成什么好日子!”
失去了父亲后,顾湘宜并不在憧憬什么父爱了,因为对于他来说,宁远江是唯一的父亲。
但见到顾恒钧真心爱护自己的女儿,顾湘宜心中不无感慨,安慰道:“他哪里敢造谣女儿?父亲您放心就是,现在应该是好好养伤,不该想那些没用的。”
“怎么没用?日后你可是要嫁人的。”顾恒钧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女儿家名声最要紧,断不能清清白白的姑娘被他弄污了名声,到时候就是杀了他都挽回不了。”
顾湘宜淡淡一笑,又与他说了几句话后,试探着打听了一番十二年前的事:“父亲,您也是上过战场的,那平时出门打仗时,去的都是何处啊?外面的风景好吗?”
“好什么好,战场上尘土飞扬的,很多时候伤你的不是刀剑,而是飞进你眼睛的细沙,那滋味可别提多难受了。”
顾湘宜微微点头,站在顾恒钧身后为他捏着肩说:“那父亲,您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将军,皇上为何要派你出去打仗啊?当个闲散伯爵其实也挺好的。”
“不可胡言。”顾恒钧嘴上虽严厉,但对着女儿还是横气不起来:“皇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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