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不舍的分别,顾湘宜让云菊带着帷帽亲自去找了一趟江肆,管他要那种不要煎直接能服用的药丸,其中有降烧的、消炎清毒的、愈合伤口的和食欲大振的。
被讨药碗的江肆一脸不解的看着云菊,再三问道:“你们家东家真的没事?”
“没事,我们家东家好着呢,她不便来您这儿,所以吩咐我来取,您放心就是。”
江肆却并不放心,喃喃道:“既然她没受伤,那这药给谁预备?难道像上次似的,又救下了季棠?还是又救下了别人啊?”
这云菊就不得而知了。
确实,顾湘宜又救下了别人,只是那人是江肆不认识的罢了。
余熙的身体需要歇好多天才能好,但在闺房之内养着他妥实不安全,顾湘宜一要防止院内的丫鬟发现,二要防止余熙出什么大事自己应顾不暇,所以趁着一夜里外面不算太冷,余熙的状态好一些了,就连忙带着他翻墙,躲开了巡街的跑进了玿笔斋旁边的巷子里。
她说:“这儿是我的产业,你来之前我已经告诉过她们了,你在这儿安生养伤就是,明日我去看你,好了,进去吧。”
侧门打开,孙晓惠和赵婶一前一后的出来,扶着余熙走了进去。
而余熙似乎不情愿,不知是不愿给顾湘宜添麻烦,还是觉得自己被赶出了门,总之就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顾湘宜,那眼神就像是在座生离死别一般。
寒风吹起,让顾湘宜不自觉的紧了一番衣领,并不想就这样回到家里,于是转头往街上的另一边走去。
这段时日她耽误了太多的事,为宁家复仇刻不容缓,不可再耽搁了!
既然已经认准了要将曹信从龙椅上拉下来,那自然是要掀了他的假龙袍,顾湘宜想起宁远江册子上那段不算明显的字眼,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名字。
陈炳坤。
陈炳坤这个名字在京城之内无人陌生,因为他是两代老臣,陈家树大根深,从陈炳坤往上数几乎每一辈都与朝堂有联系,而他本人现职国子监祭酒,桃李满天下,听说是先帝在时曾经许诺,待陈炳坤死后要给他入住太庙之荣。
当时与曹信一起争夺龙椅的人并不少,曹信的那几个兄弟都比他要强上许多,可看似当时并不支持曹信的陈炳坤,怎么就能在暗地里扶持了曹信呢?
据宁远江说,当年陈炳坤明面上是站在曹信的兄长晟王阵营,后来曹信头登基的前一年,晟王坠马而亡,之后陈炳坤再没站过别人的阵营,此事也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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