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看她似乎有些心动,柴春连忙又说道:“家祠里阴冷,虽然您晚上就可回到织碧园去了,可到底整个白天都要在家祠里受冻遭罪的,冻病了或是肠胃不舒坦那是最正常的,伯爷格外心疼女儿一些,知道您被他这般苛待受了如此多的委屈,自然会对您多多疼爱的。您复宠之后先别与六姑娘针尖对麦芒,先适当的给她几分好脸色看,起码在伯爷面前做戏要做的像啊!”
一番话说的顾芳宜心中微动,看着柴春感激的笑了一下。
那笑容就似三月里的迎春花一般明艳,她脸上的泪珠还未干,更显得她娇艳欲滴,柴春无法继续容忍下去,趁着端饭给顾芳宜的功夫,伸手握住了顾芳宜的手。
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吓的顾芳宜浑身一个激灵,惊呼一声收回手来,碗盏啪的一声打碎在地上,米饭洒了一地。
柴春知道这次是自己突进了,连忙道歉道:“对不住七姑娘,是奴才无意冲撞了您,吓着您了。”
这被男子碰到手还是头一次,顾芳宜心里恶心坏了。她十分讨要柴春,觉得他这人带着猥琐相,虽然处处为自己和母亲兄长着想,可还是让她心里不舒服。
她自然不知道柴春对她的打算和势在必得,只是出于小女孩的心思来看,这位柴大管事实在有些让人恶心。
于是她嫌弃的挥了挥手说:“罢了,你也不是无意的。”
柴春听完,眼瞧着她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厌烦,心中冷笑两声,高声吩咐外头的人进来,与他们说道:“不小心打翻了饭碗,再去换一碗米饭进来。”
等米饭再次被送进来时,柴春已经不能继续留着了,因为男女有别,何况他一个做管事的,到哪都自称奴才的人,怎可与主子共处一室?
于是他恋恋不舍的退出了家祠,回身还不忘最后瞧一眼顾芳宜,待门关上后他嘱咐道:“用过晚饭你们亲自送七姑娘回去,务必保证七姑娘的安全,早晨接她来的时候晚个一时半刻不打紧,伯爷盯的不仔细。”说着,他还将一个满满的荷包塞到了其中一人的手里,又拍了拍另一人的肩膀:“天儿冷,留着吃点热酒暖和暖和身子,有空我带你们哥俩出去吃。”
第二天,顾恒钧见顾湘宜恢复的不错,与她说了半晌话。
话中提到了前不久要求娶她的柳家嫡子柳长源。
“柳家那孩子是个堪用的,这不声不响的就得了个进士,可比咱们家的男儿有出息多了。”顾恒钧边说边夸:“现在柳家忙活的人人脚不沾地,又是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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