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双眸子里装满了恨意,面容十分养眼,哪怕半就不新的一件最普通的素袍在他身上也穿的格外好看。
顾湘宜淡淡一笑,打趣道:“你站在里头可是屈才了,不如站在外头去,不知有多少姑娘要因为你进来买东西,算是为我拉客了。”
见顾湘宜进内,余熙脸颊不自然的一红,紧着低下了头,强笑了一下:“姑娘这是开玩笑。”
玿笔斋地方不大,但是现在人手可真不少。
赵婶和孙晓惠是这儿的老人,叶丹娘和云菊同时进来,现在又加了个余熙,顾湘宜倒是不担心生意会出岔子。
随着余熙来到了后院,她开门见山道:“我托人查了一番你父母的事,近期我在父亲跟前儿也旁敲侧击了一番,甚至提起了余氏姓氏的官员,但我父亲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和神情,应当与你父母的事无关。”
余熙依旧不抬头,只是透过半敞的窗子,看着外头房梁上的白雪:“那为什么杀我父母的人是和他长得一样的?就算有易容一说,可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在杀完我父母之后又要栽赃给你父亲?”
“这个我也不知,还正在查。”顾湘宜说:“不过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的仇人应该是一个。”
这句话说的余熙有些发懵,顾湘宜连忙补了一句:“我是说,杀你父母的,和冤枉我父亲的定是一人无疑,只是不知那人是派出的杀手还是本人,亦或是身后下令的人,事情已过了这么多年,想查起来实在是不容易。”
余熙慢慢的点了两下头,突然向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抬起头说:“近些日子有一拨人总是在门外游荡,我担心是要抓我的,所以前天和昨天就一直没往前头铺子里去,不过挺赵婶说,那些人还是没散,动不动就往店里看,却也不进来。”
顾湘宜轻笑一声:“想抓住我错处置我于死地的人太多了,他们能想出这种蠢法子来,想必也不是个聪明难对付的。”
余熙见她似乎毫不在意,心里也跟着稍微安定了些,不过那安定只是一瞬间,接着又担忧了几分,决心替她护好玿笔斋。
“我还要再问你一句,你好好想一想,你父母究竟是为何被罢了官回了老家?你家的亲戚呢?不是说你家亲戚收留的他们吗?那亲戚总知道些什么吧?”
听完这些问题,余熙顿了顿,思绪被扯回了很多年以前。
他自小无忧无虑惯了,什么事都不往心里装。可经历父母被杀后,他的心思便格外的敏感了,似乎对别人的情绪和作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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