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生辰,拜寿之后江肆心里有些不舒坦,想着出来吃两壶酒,她就陪着过来了。
再往前推,也来过很多回,跟这儿的几个伺候酒水的都成了熟人,但现在她也不能告诉易景枭说‘我是宁初,我以前常来’吧?只好对着易景枭尴尬一笑,心里悄悄的警告自己:要淡定,要淡定,别嘚瑟,让人家看出来你常来,还能愿意娶你了吗?
然而易景枭现在想的并非是娶不娶她,而是:我带着她来,她却比我还熟练,合着我是丢了脸了?不行,我得装作我很懂才行!
于是,洁身自好的少年努力装成自己很纨绔的样子,内里很纨绔的少女,努力装的清雅高洁的样子。
两人在一楼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文仲秋等人,于是便往二楼走。
雅间的门口都是层薄薄的纱帘,里头的人可选择拉上门,也可以选择敞开门,为了凉快。当然了,敞开门的完全不用担心外头的人会看见自己,除非是站在那薄帘正前方很近的地方往里细看才能看清。
这样一来,顾湘宜和易景枭想要调查就费些劲了。
正在两人有些纠结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小二吩咐道:“这醉梅香怎么还没送过去!东平侯世子要是生起气来,你就给我滚!”
那被骂了的人连忙端着一瓷壶的酒,忙不迭的往楼上走去。
差不多是四楼的位置,顾湘宜和易景枭原地不动,看着他送完了酒后出来将门又拉上了,接着放下了薄帘,一看便知里头是在商量事的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一句话不说,直接往楼上走去。
他们自己都有些想不通,为何彼此之间有这么深的默契。
到了隔壁的雅间,顾湘宜也要了一壶酒,还是按照以前常来时吃的那壶沁凉春,却忘了沁凉春酒劲儿极大。
除了沁凉春,又上了四样点心,分别是金丝红枣糕、豆沙麻团、栗子酥和梅子糕,用鸢尾纹白瓷小碟装着,四个小碟子凑到一起,倒是蛮好看的。
拈起一块梅子糕尝了尝,顾湘宜又给了那小二两个赏钱,接着目送着小二出去,屋内顿时平静下来。
两人都不敢出声音,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可胳膊也一样的警惕,说话声极低,几乎听不清什么,只能依稀听见男人在说话,时不时还有清朗的笑声传来。
顾湘宜是个没耐心的人,等了许久也听不见有用的,索性倒了两盏酒吃了起来,见易景枭听的认真,笑着低声说:“咱们自然有法子听他们说了什么,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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