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顾湘宜问。
萧敬尧看了看四周,声音还是不自然的小了几分:“你们前阵子是不是去落江庭了?”
顾湘宜微微一愣,接着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萧大哥!怎么,萧大哥的墨含香在落江庭也有人?”
“这是自然。”萧敬尧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我猜这次业王小栽一回,也是你们搞的鬼。”
“萧大哥过奖了。”
萧敬尧从来不会与顾湘宜玩心眼,无论何时只有实话实说的份儿,于是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什么也没藏着掖着:“落江庭的头牌,叫邱影棠的,是我墨含香的杀手,她爹被杀,是我们的人帮着报的仇,还救下了被砍断了一条腿的她娘,所以她对我们十分忠心,毕竟她娘在我那儿。”
他故意隐下了邱影棠真正忠心的原因。
邱影棠心爱萧敬尧多年,不论是做暗杀,还是出门打听些什么,从来都是认认真真从无错漏,只怕为了萧敬尧,她什么事都肯做敢做。
顾湘宜问:“那萧大哥说起她来做什么?”
“若是你想知道一些落江庭的事,问她就好,我的玉佩你有,她是认识的。”萧敬尧说。
他的目光沉稳如潭,似乎能看穿所有的一切。
顾湘宜放下了茶盏,语气之中略带感激道:“正巧我们这些日子要打听一些落江庭的事。”
“有我能帮到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是,别同我客气。”
“这是自然。”顾湘宜笑着问:“小肆最近怎么样了?”
“他很好,前些日子又去见了你的兄长,两人下了一下午的棋,他输了把折扇,愁的吃了半宿的酒。”
顾湘宜没忍住笑了。
江肆就是这样,每每和宁夙碰面都要下棋,却又无论如何都不是宁夙的对手,回回输的抬不起头来,下次却还胆大包天的以为自己能赢,最后的结果就是,有什么输什么,拿不出来的就先欠着。
不过心中觉得好笑是一回事,萧敬尧知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是也正常,江肆现在住在萧敬尧那儿,两人处的就像亲哥俩似的,自然是无话不说,更不用提萧敬尧还知道顾湘宜的真实身份,这样关系就又近了一层,宁夙回来什么的,告诉他也正常。
“小肆棋艺差,还总是不负人,麻烦萧大哥有空了多指点指点,或是给他找两本解棋局的书给他,让他自己琢磨琢磨。现下两手空空还好,日后再这样怕是媳妇孩子都被他输了。”
两个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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