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任由小初怎么成长,她惹多少祸我都乐意给她收拾烂摊子,但我就怕她日后的夫婿待她不如我对她好,那我可怎么放得下心!”
当时宁夙也跟着叹气,半嘲笑半宽慰的说:“就妹妹那个性格,谁敢欺负到她头上去?”
“你可别这么说,其实你妹妹的性子最软了,又良善,谁糊弄欺负到她头上了她都不清楚,也就是纸老虎,表面能咋呼罢了!日后的事咱们也不知会如何发展,若是找不到一个能对她好愿意护着她的,我哪里有脸去见你们母亲。”
昔日的话回荡在耳边,眼泪夺眶而出。
父亲这两个字和所有人密切相关。有的人为了吃一次花酒,便把亲生女儿卖了换大钱;可也有人穷其一生,只为儿女过的顺遂无忧。
听完顾恒钧说完,孙海辉十分后悔今日过来了忠毅伯府。
原因很简单,他几乎都快忘了顾舒宜这个人了,可最近家里要给他议亲了,议亲的人家与他家门当户对,虽然不如伯爵府地位高,但人家那是正儿八经书香门第家的嫡女,在皇后跟前儿都过了眼的。
相比之下,一个庶女实在是不够看,哪怕是伯爵的庶女也不成。
可他又怕顾舒宜日后找他麻烦,万一为了与他鱼死网破一番,自暴了这些事,那他可得不偿失了。这会儿业王的情况很紧张,许许多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作为皇后娘家人的娘家人,虽然七拐八拐的隔着好些弯弯绕绕,但也能被勉强定义为皇后的‘娘家人’,孙海辉不能有错,不然被有心之人握在手里,那对业王近日的事可不妙。
所以他才想了这么个法子,打算将心里装着他的顾舒宜迎进门做妾,日后给她些好吃好吃的,既能抱得美人归,又不用担心名声受损,还很大程度上算是和忠毅伯府攀了关系,对业王也可能是门助益。
于是他说道:“伯爷放心就是,我一定会对五姑娘好的,这点我能保证!”
“你能保证个屁!”顾恒钧不悦的看向他,话里没给他留一点面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近些日子你们孙家已经在议亲了,连那家姑娘的庚帖都接到了,现在你想起来讨我女儿做妾,这是对两家姑娘的不负责任!你心里装着一个,家里还预备一个,你是怎么做的?要么有担当能堂堂正正的将她娶为正妻,要么娶了那家的姑娘好生待人家,为你那幼稚的一见钟情买单,可你什么都没做,想出这么个法子,怎么,我顾家的女儿该着倒霉让你一眼相中了?”
字字句句,犹如洪钟般敲在顾舒宜心头,这让她猛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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