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敢撒谎,都卖给了外藩!”
“自己一点没私藏?”曹信含着冷笑不相信的问道:“账目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不过是一小部分卖到了外藩,剩下的绝大多数都不知所踪,你还在骗朕!”
业王猛地磕头,吓得大气不敢喘,只一句句说道:“儿臣不敢!”
“你不敢?”曹信冷哼一声:“外藩和咱们多年不睦,对咱们虎视眈眈这么久,你以为他们在等什么?等的就是一个起兵进攻的好机会!你倒是好,干脆在离外藩最近的覃洲挖了矿,把那些老百姓逼得死的死逃的逃,你这是生怕外藩不知道敌人开始动荡啊!”
“向你这种不长脑子的东西,跟你废话都算真白啰嗦!那些铁器都被制成了兵器,打的是咱们的兵,若是被外藩得逞了,你后悔都没地儿哭去!”
额角渗汗,业王被威压的说不出了话,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头昏脑涨。
见他一声也没有,曹信更生气了,吼道:“你倒是说话啊!”
“父皇,儿臣也是一时糊涂,还请您消消气,龙体要紧啊!”
现在所有的狡辩和不承认都没有用了,皇上很明显心里已经有数了,谁能改变天子的想法?业王深深一吸气,总觉得自己快没有喘气的机会了。
曹信瞪着业王说道:“你还知道朕的龙体?一时糊涂这四个字亏你说的出来!自打你出宫开府就开始接管了几个矿洞,前前后后也有几年了,你这一时可真是慢的很哪!还有你母后的母家,在你还小的时候就打算着,怎么招,打量着朕日后不把皇位传给你,还要反了朕不成?”
“母后的母家定是不敢的!他们只是想多给儿臣攒一些钱罢了。”
话音刚落,内侍在外低声道:“皇上,业王殿下,皇后娘娘在殿外跪下了,说想面见皇上,有话与皇上说。”
“朕没什么可跟她说的,让她回去吧。”曹信的语气差到了极点。
可不久后,那内侍转身回来,说是皇后不走,必须要面圣,否则就不起来。
业王知道,母后这是在为自己和承恩公府使力,他不能补回应,于是他怯生生道:“母后身子不好,父皇就让她进来吧,别跪坏了身子。”
“你还有脸替她求情?”曹信说:“愿意跪就让她跪着!这么些年她那点小心思就差摆在明面儿上了,敢觊觎朕的皇位,朕没迁怒她已经算她万幸了,也敢到御书房来要挟朕,就让她跪!”
御书房外,皇后跪的头晕脑胀,太阳高升晒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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