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圥茶知道香墨为墨迟所送时,露出了和易景枭一样怪异不相信的眼神。
“墨迟那么小心的一个人,怎么会把这带毒的东西带回来?是不是有人坑他啊?”这是圥茶随口说的。
“就是因为他太谨慎了。”易景枭轻叹了一口气:“这么谨慎小心,还是差点让我中毒,你让我怎么想?”
“世子的意思是?”圥茶瞪大了眼:“你是觉得墨迟是故意的?他为什么!世子待他那么好,为什么他要做这样的事?”
易景枭也想不通。
他吩咐说:“你和禅矜这两天就查一查他吧,不要打草惊蛇,他是个聪明人,容易发现你们,你们当心些。”
后来的两天里,两人带回来的回答令易景枭失望至极。
禅矜看见了墨迟往易景彦的院子里扔了个东西,瞧着像是不大的重物上系了张纸条;后来他又看见墨迟暗中接了方玉春递的什么东西,像是白花花的纸张,瞧着有些像银票。
圥茶则是跟踪着墨迟,跟着他一起来到府外的一间茶楼,易景彦和他在这见了面,圥茶听见易景彦说:“等他大势已去,我就是这敬德公府的世子,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的。”
墨迟说:“我不是为了好处。”
“你不为了那是你的事,我会给你那是你的事。”易景彦的语气十分的嘲讽:“不过你也不用自责,像我二弟那样的蠢货,这般对不住你,事事都把你推出去,将来他承袭爵位又能给你几分好?”
隔壁的圥茶心头暗骂一句易景彦挑拨离间,又骂墨迟‘你是个蠢货吗?’
只听墨迟又说:“其实世子殿下对我也不错。”
易景彦抢先一句,不让他再说下句:“表面上看对你是不错,但比起圥茶和禅矜两个,你在他心里可真没几分重量。你心爱的女人因他而死,他连一点内疚和自责都没有,这样的主子值得你跟吗?”
这话让圥茶产生了一些疑惑。
他可不知道墨迟什么时候有了心上人,更不知什么时候哪个女子因自家世子而死,这个时候的他才恍然大悟,知道墨迟这傻小子是被易景枭利用了。
回到府里,他把这些对话一字不差的都告诉了易景枭,最后还添了一句:“世子,这件事...其实墨迟也有难言之隐。”
“为心爱的女子报仇吗?”易景枭都不知这从小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好兄弟是不是蠢到家了,没忍住吐槽道:“这样的事他直接来问我就是,难道我会瞒着他?弄的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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