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站在禾吟居外头一身喜色的顾恒钧听着,确实轻轻叹了口气。
家里的几个女儿,其实他都是在意的,若说从前他对顾湘宜有多么的不好,那现在他就有多么的愧疚。
他想把最好的都给顾湘宜,可一转眼人家就到了出嫁的年纪,宠还能宠个几年?
作为过来人,顾斐让石榴去外头寻些能垫肚子的点心来,正好忙活一清早顾湘宜早就饿了,香喷喷的糖霜小米糕和红豆糕端进来,香味直钻她的鼻子。
顾斐让顾湘宜把嘴张开,为了不弄花她刚刚涂好的口脂,顾斐眼疾手快的将红豆糕掰成两块,‘精准’的投喂给了顾湘宜,之后石榴捧着一小杯茶过来,用银勺喂给她,口脂一点也没碰掉,她也算吃了个饱。
太阳越升越高,眼光透过枝叶照在回廊前的石阶上,青灰石砖光影斑驳,只是那份幽静安谧在转眼之间就被打破了。
唢呐声从远处传来,吹的是撕心裂肺,顾湘宜一点喜气也没感觉到,就听年幼的顾以浩在外头大喊着:“迎亲队伍来了!”
他现在的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之前因为两个姐姐都不同程度的惹了顾恒钧的怒气,付芷容又凭一己之力将自己作进了桡祥苑,岁数还小的顾以浩有些受惊了,心性也变得有几分别扭,只有这热闹的场面才能让他相对活泼一些。
顾舒宜成亲那天也很热闹,只是她嫁的毕竟只是个管事的儿子,亲事不好大操大办,来往的宾客也不多,顾恒钧和顾斐压根没请谁,顾以浩就算想好好玩也没机会啊。
禾吟居内,顾湘宜仅剩的最后一点困意都被那唢呐声给赶跑了,而府外,阳光下骑在马上的新郎官,可谓是大伙眼中的焦点。
更令其他人震惊的是,易景枭的马旁,还站着一个话题人物。
“他不是被江沂山赶出家门了吗?怎么还和敬德公家世子走到一起去了?以前我可没听说他们关系有这么好。”
“是赶出家门,又不是把他杀了,你管他到谁身边去呢?”另一个人乌青的怼道:“如今宁家是罪有应得还是吃了冤屈暂且不一定呢,你在这儿瞎操什么心。”
另一个人接话道:“这话没毛病,承恩公死前那套话我可听的一清二楚,若是假的,他敢说出来吗他?”
“慎言!这话也是能胡说的?”男子指了指天上:“天子也是咱们能议论的?快快闭嘴吧,让别人听去你还想不想活命了?”
众人都没注意的是,不仅江肆到了,还有季棠、萧敬尧也守在旁边,就连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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