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所为,岂不是都代表了公爷?世子也真是的,应该为公爷你着想一番的!”
“枭儿毛病是多了些,但他也是个聪明孩子,不会把火引到公府的。”易云洲打着保票说。
见挑拨离间的法子没起多大作用,方玉春一噘嘴,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是婢妾无知了,在这深宅大院待的年头久了,什么事都不清楚了,惹得公爷您跟着丢脸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易云洲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婢妾只是觉得,世子是聪明不错,但他还是年纪轻,有些许的不稳重,怕他出什么事,这婢妾心里可别提多焦了,像是被油溅了一般难过!”
“枭哥儿大喜之日,你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易云洲板起脸来说:“到前头去应付宾客吧,别叫枭哥儿吃醉了酒。”
“可婢妾只是个妾室...”
易云洲拍了拍她的肩:“我同你一起去,正好我也要过去的,谁敢当着我的面儿说你的闲话?”
能和当家公爵一起进出,方玉春的地位可显而知,谁还敢笑话她?
家中没有主母,妾室代掌家是很普遍的事,不过是敬德公府位高权重了些,所以才被那起子人盯着不放,其实方玉春并没有多在意。
江肆简单的闻了闻,又用舌尖点了一下鸡汤,尝了尝后说:“这汤里的确被下了东西,但不是毒。”
“那是什么?”石榴着急的问道。
既然不是下毒,那肯定是有别的东西,不然偷偷摸摸背着易景枭送过来做什么?难道是给自家姑娘补身的?别逗了!糊弄她石榴傻呢?
江肆面露难色,看了看圥茶后,又看了看石榴。圥茶通过他的眼神,一下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结果石榴这傻丫头看见两人使眼神却着急道:“江公子怎么不说呀?若是你不说,那姑娘的饮食还有什么安全可言了?”
“是被下了东西,只是下的并非毒药,而是大补之物。”
说带此处,江肆都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了。
当着圥茶的面他说些荤话自然不怕,可这儿毕竟还有姑娘家在。
石榴对此事一窍不通,又问:“到底是什么?”
“大补之物吃多了,你家夫人和世子估计一宿都没法儿睡了,长此以往会掏空世子的身子,这么说够明白了吧?”
江肆也很无奈啊,他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委婉的说辞了!
圥茶在一旁噗嗤的笑了出来,石榴则瞬间红了脸,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圥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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