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她暗中问石榴:“咱们家姑娘一直是这样吗?”
“何止呢,就没什么事是姑娘不敢做的!”石榴的语气和表情同步的吓人:“我一直跟在姑娘身边伺候,原先也是个胆小怕事的,现在有姑娘教着带着,我什么也不怕了!”
这边石榴才说完,那边树上顾湘宜的声音传来:“这火起的真是邪乎,你们快打听一下,是谁住的院子。”
肖寒与石榴对视一眼,石榴问:“姑娘,那把火不是你放的?”
“当然不是!”顾湘宜一把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裤腿道:“今儿我成婚,我犯不犯的上这么虎啊?大喜之日放火烧别人院子,这事我可做不出来。”
“那既然不是姑娘你,还能是谁?”肖寒由衷问道。
顾湘宜不乐意了,问道:“我吃饱了撑的做那缺德事?”
此时此刻,刚做完缺德事的顾湘宜他官人,正靠在树旁,静静的看着易景彦指挥着小厮家丁救火。
前头的宾客全聚集到了后头,就连易云洲也过来了,顾不上让下人照顾宾客,整个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围在云春阁吼道:“快救人呐!”
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是守护了自己大半辈子的男人,可此刻生死存亡之际,他们却都守在外头,一步也不敢走走近。
若是方玉春此刻在外面,看见这一幕不知要有多心酸。
易景枭并没有想烧死方玉春的心思,他觉得方玉春不配那样死,所以这场火看似不小,其实方玉春所住的位置根本烧不到,安全着呢。
而随着家丁从后窗翻进去,将方玉春救了出来,没多久后这场火也彻底被扑灭了。
方玉春受了惊吓,易景彦哄了她两句后,转过身勃然大怒,快步走近揪着易景枭的领子吼道:“是你!你个心狠手辣的东西,你要烧死我母亲!”
这番话说出来,旁边围着的宾客都噤了声,生怕错过这易家兄弟吵架的一字半句。
易云洲走近,狠狠瞪着易景彦,训斥说:“夏天干燥风大,走水是正常事,你怪你弟弟做什么?他今天大婚没,你吃多了两盏酒就顺口胡说,丢不丢人!”
“父亲,儿子没胡说,一定是他!”易景彦被气疯了般,死死的揪着易景枭的领子,将领子弄的变了形状。
只听易景枭问道:“兄长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场火是我放的吗?”
问题出口,四周的宾客也全将注意力投了过来,对于易景彦的回答他们都格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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