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可真要是出了事,还是靠不住!”
“父亲不知的是,那人就是我手下捉住的。”易景枭脸上的笑容极浓,因为吃酒的原因,他脸色微红,脚步却十分镇定,继续说:“父亲更不知的是,那人您也认识。”
“是谁?”易云洲问。
方玉春吓得脸色煞白,急急忙忙阻拦。
昨天易景枭的院子一夜无事,她就猜到是自己心腹没能成功,最坏的结果就是心腹供出了自己,她不怕才怪!今天一整天没联系上人,她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
“这种人捉住了就应该交到顺天府去,世子您今儿可是大喜之日,别因为那么个小毛贼而坏了心情啊!”
“方娘子倒是心狠。”易景枭冲着易景儒说:“三弟,把那人带出来吧。”
一个被捆的严实的男子由易景儒亲手提了出来,当看清他面容时,易云洲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方玉春多年的心腹,耿六!
易云洲信任这个耿六,还亲自做主给耿六说了亲事,在良田月例上也从不苛待,甚至有心对耿六有重任托付,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而耿六的出现,则说明了...方玉春的手脚并不干净!
不等方玉春解释什么,易云洲先是一马当先道:“你把他捉住做什么?这么多客人在场,你这是在丢我易家的脸!怎么,你还想把这脏水泼到方氏身上不成?我真是没想到,你这孩子竟然心思这般歹毒!”
话说到此处,还有哪位客人不明白?
宠妾灭妻的事在京城之中并不少有,可这种人一向都是被人防着捂着,不敢让人知道的,毕竟不光彩,而且容易被人揪住小辫子,参上一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易云洲似乎并不怕。
易景枭大婚,来的客人都是有身份的,甚至很多人都是和易云洲同样年纪,还有比易云洲大的,对于易云洲正妻去世的事,多多少少也都了解些。他们知道这位敬德公对自己的妻子并不好,连相敬如宾都不算,两人生了儿子后就形同陌路,不在一起歇息,平时也没什么话说,直到妻子丧命在府内,易云洲都没什么波澜。
当时就有很多家夫人,都告诉自家官人,不可与易云洲这种心狠之辈来往。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易云洲的所作所为,还有谁不懂?
就知道自己的父亲不相信方氏所做的坏事,易景枭苦笑了一声,亲手摘下了耿六嘴里堵着的黑布,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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