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焦灼,只见曹信的人一言不发的上台去取信,余熙的手稳稳扶住箭弓,快准狠的一箭毙命,直接杀了那企图取信的人。
人群再次安静了下来,这次是死一般的寂静。
安王的外祖父突然大笑了几声,仰面朝天道:“连老天爷都帮我!贤士,不管你是谁,老朽在这儿谢过你了!”
不远处的余熙眼角微微抽动,看了一眼身旁的顾湘宜。
明明顾湘宜才是那个贤士好吧?
只听那白发老人又说:“贤士是不会让你们的人去取信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若是落入你们手中,那很快就会变成另一种说法!既然你们不能看,那我来替你们看,我来替你们说!”
他说的雄奋激昂,并没有去取那封信,却将信上的内容如烙在了心上一眼,随着嘴巴一张一合,白胡子也猛地跟着一颤一颤。
“曹信,你为登皇位,不惜利用陈炳坤至亲性命相逼,让陈炳坤与你为伍,暗中到江南附近买了大量的片藤,直到现在那些片藤还有一部分养在陈家!我们北方不适宜片藤生长,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毒死先帝,你靠着和我宁家攀亲,得到了我宁家的全力扶持,且你自己本身就是个心狠手辣的,除去了当时夺嫡最大的障碍贲王,连带着贲王的母亲太后娘娘都没逃过你的魔爪!贲王死后,你顺利坐上了皇位,以为一切都消停了,可我的女儿不愧为宁家的后人!”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着那一身白衣的白发老头吼道:“你没想到做过的事会被我的女儿发现,我的女儿那么年轻,才为你生下一双儿女,你竟然如此狠心,又一次用毒死先帝的法子害死了我的女儿!宁将军为我们朝廷上战场拼命,刀尖上舔血一步步走过来的,也被你用他女儿的命所利用,围剿了整个宁家,其罪可诛,人神共愤!”
话到此处,顾湘宜早已经泪流满面,她对于这些事一直都在调查,可调查出的结果却并不详细。今天听老者这么一说,她再次为宁家觉得含冤委屈,心里一阵阵的心疼。
曹信被气的捏紧了拳头,不知这些内情都是怎么传出去的,按理说不会有人知道才对!
于是他看向了跪在人群之中的陈炳坤。
陈炳坤哆嗦着抬起头看着曹信,对视一眼后,他又匆匆的低下了头。
江肆给他下的毒,早已经让他吃过几次苦头了,否则他也不至于这么想不开,公然和皇上作对。但因为这毒太猛烈,是生是死全掌握在江肆手中,所以陈炳坤只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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