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沉鸢放下筷子,擦了擦唇角油渍,冷眼看向准备过来捉她的婆子们:“我看谁敢动我!”
枝落收到沉鸢眼神暗示,悄悄退了下去。
裴方氏气的又拍了拍桌面,将桌上的碗筷震的哐当作响。
“反了天了,这个家只要我一日不死,我便还是府中当家主母,你如此狂妄行事,当真以为这府中是你一人说了算?”
沉鸢嗤笑一声,还是没站起来,反而还有心思端起身前茶水用茶盖抹了抹茶沫子:“我自然没这个想法,不过比起当家主母,真正撑着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分量应当更重些吧?”
枝落这时带着沉鸢一早带过来的侍卫过来了。
侍卫们穿着统一暗鸢纹黑衣,腰间俱别着一把佩剑,杀气腾腾。
沉鸢见人来了,这才品了一口香茗放下,起了身。
裴昭雪的侍卫团从来只给自己用,方雪琳是知晓这一点的。
如今见进来的一群侍卫严严实实将沉鸢护住,哪里猜不到原因?
“母亲看看这是什么?”
沉鸢从袖口掏出一块玉色令牌,令牌尾端系有一个黑色流苏,流苏尾在少女抬手时滑过她皓腕,刺痛了方雪琳和裴方氏双目。
“这是.家主令牌?!”李嬷嬷一眼认出,震惊开口。
沉鸢挑眉颔首,将令牌收回:“没错,裴昭雪说了,日后他只要不在,这府中便是我做主,婆母想要教训我,可以,等他回来了您亲自给他说。”
上辈子这玩意儿她没找裴昭雪要过,一直被裴方氏以长辈身份蹉跎恶心着,偏偏又没有回击理由。
现如今看着裴方氏像是吞了一只苍蝇的难受样,沉鸢面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问她,这午膳还要不要继续用。
“都是一家人,可别伤了和气。”
这句话裴方氏从前惯常在她和方雪琳起矛盾时说,充当了不少次搅屎棍。
现在听着熟悉的话从沉鸢口中说出,裴方氏心口堵着的那口气没顺过来,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姑母!”
“夫人!!”
裴方氏怕死的很,每月都要请名医上府号脉,沉鸢可不觉得她能一下子将她气出什么事儿。
见她晕了过去倒也不担心,看着手忙脚乱的一群人去扶裴方氏,且方雪琳也准备跟过去,出声叫住了她。
“方雪琳。”
沉鸢的声音清脆柔和,落在耳中并不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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