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在一些牵扯到她的事情时这样。
可一旦牵扯到方雪琳亦或是裴方氏的时候,便和瞬间变了个人似的,总能说出一长段一长段的话。
常言道关心则乱,他会如此,聪明如她,如何能猜不出原因,无非是她在他心中没什么重量,也不屑去浪费口舌与精力说那么多话罢了。
她轻笑了一声,端起身前凉了些的茶水泼了裴昭雪一脸猝不及防。
青年眉眼如画,容颜清俊,肌肤在沾水后变得更加透亮,有种青竹被雨水冲刷过的清幽感。
茶水自他冷清面流淌而下,汇聚在他完美下颚,滴滴答答在他月白冬袍留下一道深色痕迹。
“我自愿让出来的?裴昭雪,你脑子现在清醒吗?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提起这事儿沉鸢就恶心。
当时方雪琳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梨花带雨求裴昭雪,裴昭雪见方雪琳想要的紧,一连给方雪琳找了十几条理由。
每一条理由都像一根箭矢扎中她心,扎的她喘不过气,逼得她不得不同意,仿佛不同意,便是她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一般。
现在他竟然好意思跟她说,是她自愿让出来的?
真是放他娘的狗屁!!
少女怒目望向他,气的拿茶杯的手都在发抖。
她重重将茶杯重新搁置回桌上,阖眸努力去收拢失控情绪。
裴昭雪之前挨过她一耳刮子,现在再被她泼茶水,接受度相较之前出奇的高。
茶水温热,但很快便凉了下来,窗外冷风这么一刮,裴昭雪冻的颤了颤睫毛,却无心用帕子去擦拭。
他头一次重新正视眼前的小妻子,不解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时是不愿的?”
彼时方雪琳找到他,列举了数条她住暖阁这里更加适合的理由,他听着倒也在理,便在和沉鸢说这事时顺嘴提了几句。
即便如此,他当时心里也还是想着,倘若沉鸢不愿,那不管方雪琳有多少条理由,他都会帮沉鸢拒绝她。
现在,她却告诉他说,她其实不愿?
沉鸢翻了个大白眼:“你说呢?谁会愿意把期待已久的东西拱手相让?当时这个暖阁我已经和你说了我很喜欢,连怎么摆家具都想好了,你别告诉我你根本没有感觉到。”
眼前这人就是再情感淡漠,也绝不可能蠢到这个地步吧?
裴昭雪当时自然是有感知到的,不过沉鸢既然说了要让出来,他便以为她其实也没那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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