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原先放进去的几本册子,而是一些写了字的纸条。
“你能给我提供更优的选择,我自然没必要为了面子不要,不过我也不想欠你什么,这里是几条对目前的你来说较为有用的消息,便当是做了等价交换吧。”
他又并非她心中认可的夫君,说的难听些,连家人都算不上,她自然不打算无缘无故承受他的好。
“不过下次再有类似情况,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你该是知晓,以我的能力,若真想寻谁帮忙,达到同样的效果,大有人选,不是么?”
她这次没有选择向旁人求助,无非是想要锻炼下自己能力而已。
裴昭雪这时过来帮忙,便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这般。”青年没有拿出木盒内的纸条看,眼见沉鸢说罢便要转身离开,叫住了她,说了一句沉鸢从未听她说过的话。
“晚安好梦。”
少女背影僵滞了一瞬,旋即恢复正常,敷衍回了句:“你也是。”
屋内的白玉兰香气因为沉鸢的离去变淡许多。
裴昭雪看了眼一下都未被她动过的茶水,苦涩一笑:“我如何能好梦.”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迟了。
他意识到沉鸢对他深沉又浓烈炙热的爱之时,她已经像一根即将完全燃烬,散发完最后余热的木柴,无法再供时刻深处寒冷的他取暖。
可真的放她离开,他又觉得不甘。
人总会犯错,或大或小,他不相信他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哪怕,只剩千分之一。
沉鸢翌日一早是在一股十分强烈的视线注视下清醒的。
她刚一睁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清秀面庞,面庞的主人正直直盯着她瞧,好似她是什么极新鲜的玩意儿一般。
“千秋?如今什么时候了?”
屋内光线较为昏暗,沉鸢隐约听见几声鸡鸣,室内温度不似昨夜入睡般高,估摸着已经天亮了。
云千秋发现沉鸢醒了,忙避开她视线,去看沉鸢白净纤细的脖颈,告诉她还早,才卯时二刻左右。
“我想着估摸着下次再和阿鸢你同榻而眠的机会不多了,才早早醒来看一会儿你.”
沉鸢还说怎么了,一听是这种原因,被逗笑的同时这才有了几分十六岁少女该有的鲜活。
重生回来后,她感觉心态也跟着老了不少,锁链一般禁锢着她。
如今在云千秋的接连影响下,她顿感如释重负,阖眸让云千秋继续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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