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再受宠也会因为少了的东西遭公孙灵华厌弃,下场大多不会太好。
他又怎么可能自甘堕落去当她的玩物?
沉鸢先前在枫林馆听公孙灵华说崔邵皮相一事时便猜到了几分事实。
现今得到他印证,了然之余胸腔内才散的气愤又聚了起来。
“真当是无法无天了,不过无碍,她很快就会离开晏朝,没法再祸害你。”
她若是未记错的话,不日后吐蕃那边就会过来求亲了。
公孙灵华作为宫中唯一一个适龄且未婚的公主,自然要充当和亲人选。
前世便是她嫁了出去,今生应当也不会有太大变数。
崔邵在宫中也听见吐蕃那边即将来使臣的消息,自然明白沉鸢是何意。
但他不解的是,这种消息只有身处皇宫中才能得到第一手,她一个在宫外的人,又是如何知晓的?
沉鸢没说,他也不好多问。
待她修整罢再三告诉他,若日后再遇见类似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知会她后,便站起了身。
“我会留下一个侍卫护着你,直至你回宫,安心先歇养便是。”
崔邵点头应下,看着她离开。
这么一刻,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由她饲养的一只流浪犬。
只是,他却不想一直当犬。
青年拿起沉鸢用过的茶杯,提起茶壶往里面继续灌茶水。
他盯着还沾有她透明口津的部位,暗着眸色含了上去,喉结上下滚动开始品茶。
甜,好甜。
他想做狼,能将她欺压在身下,侵蚀她所有的狼。
方雪琳大婚当日,沉鸢带着沉轩回到裴府。
府中红绸高挂,下人都换了身喜庆的红色系冬衣,婢女头簪红花,小厮穿红内衬,一派喜气洋洋。
晏朝的规矩女方出嫁前会先在娘家设宴招待一次宾客,说是招待宴,其实也是给宴席上未婚男女提供一次互相认识结缘的机会。
用民间的说法,叫做蹭喜气。
沉鸢今日也换了身喜气红柿刺绣的棉衣,耳坠也是红柿形状,和她脖间佩戴的红柿璎珞相呼应,整个人一派珠光宝气。
枝落从宴席上打探回来,见她立在雪地中给盆栽也绑红绸,倩丽身影比她瞧见的那些未婚女子都要夺人心魄,原想说出的话瞬间卡壳住。
她视线落在沉鸢只是上了淡妆,却仍旧美得出尘的玉面上,发出一声真心实意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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