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礼监发现的危险,一步差池都不敢出,这便是你说的,我不愿意帮你?”
话落,沉鸢退无可退,后背抵上身后红木柱,无措看着裴昭雪愈发洇红的眼尾,心情复杂:“我不知晓你用了计中计,只是听线人说你答应皇帝了,我”
“我疼。”裴昭雪打断她,将手递到沉鸢身前,玉面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示弱姿态。
此刻的他像极一只平时对人爱搭不理的高冷狸奴,这会儿突然放低姿态开始对人撒娇,伸出猫爪喵喵喵叫说难受。
“哪儿疼?”沉鸢一时被迷了眼,下意识接了他的话。
回过神来,想起他受了伤,伤口没好肯定还是疼的,拧眉便想将他推远一些。
但手才伸出去,根本没碰到他右手,他便轻嘶一声,吓的她下意识停下。
“手上的伤口我还未处理,便着急回了新宅想给你带去好消息,所以.”
裴昭雪拆开绑带,露出里面骇人的伤口,沉鸢甚至还能从中看见一些很细的碎瓷片扎在里面,看着异常吓人。
“你是蠢货吗?为什么不先处理?”
沉鸢无语极了,让他跟上去宅中才开辟出来,还没怎么用过的药屋。
她先前给崔邵请的大夫还在,因为担心崔邵的冻伤会不会再出问题,便留着以防万一。
没曾想这会儿会给裴昭雪用上。
大夫从睡梦中被叫醒,提着小药箱进了药屋给裴昭雪处理伤口。
里面的碎渣子清理干净,只需要上药时,裴昭雪让他下去。
“可是这药.”
“我娘子会给我上的,下去吧。”
沉鸢晚膳都没吃,饿的前胸贴后背,去厨房吃夜宵去了。
夜宵用罢回来,发现裴昭雪手上的伤还没上药,拧眉问他:“医师呢?这药还没上人怎么没影了。”
裴昭雪垂睫,眼睫毛的阴影落在他眼睑,顺带遮住他眸光闪烁:“只剩下上药了,他年龄大了,老眼昏花,用木棍给我上时几次三番重戳上伤口,我便让他将东西放下,等着你回来替我上。”
“有这回事?”沉鸢不了解医师视力情况,看了眼裴昭雪还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后,想着他这伤是为了帮她受的,她去帮个忙也算合情合理,只好不大情愿地落座在他身前,拿起木勺替他上药。
屋内就桌上放了一个双烛盏,光亮以圆桌为中心朝外扩散,越往外烛光越黯淡。
沉鸢坐在光亮充足的位置,耳上雪晶石耳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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