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忆起曾经心悦的那人,所以有一瞬间生出不帮你将脑内最后一点淤血清除的想法,这样的话,我和你表明心意后,你便一定可以接受,并且和我在一起。”
“若是顺利,说不定如今咱们连子嗣都有了。”
彼时沉鸢正失忆着,对项风流又极为依赖,他若是这么做,成功的可能性极高。
但他最终却并没有选择如此,而是照常帮沉鸢祛除脑内最后一丝淤血,放了她自由。
“一念之间的事情,其实也就是一生的命运走向了,老天当时推着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那当然就不是你的错。”
不能接受一个人的心意若是错的话,那这世间岂不处处都是犯错人?
沉鸢当然也明白,可她欠医庐,乃至项风流的实在太多。
便不自觉将这事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好似这么想,她才能舒服一些。
“好了,小鸢儿,你若还是过不去心里那关,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弥补法子。”
项风流眼睛亮亮的,告诉沉鸢说,她如今不是已经不喜欢裴昭雪了?
“那,你能不能在考虑新的夫君时,也将我纳进考虑的范围?”青年坐在窗边,风吹动他缠着七彩丝线的小辫,随风舞动。
眼里盛着很难让人拒绝的希冀。
沉鸢现在并没有找旁人的打算,因为她自己手头上的事情目前都没忙完,无心情爱。
但,项风流的提议,没了裴昭雪在身前做横隔,她觉得不是不能接受。
“好,待一切尘埃落定,我会仔细思考一下这件事。”
倘若那时,她还是无法对项风流产生情爱,那便怪不得任何人了。
项风流眸中因她的回答在顷刻中迸射出惊人光华,他唇角不自觉弯起,看向她的目光愈发喜爱。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兴奋到像个毛头小子。
说完便去给沉鸢准备暂时压制她体内毒性的药,待药制成时,想起他忘了问她,是谁给她下的毒,她又是如何察觉到的?
“难不成是裴府的老夫人?还是裴昭雪的表妹?”
沉鸢目前也确定不了,摇了摇头:“还得等我回去调查一下才知道,至于如何察觉到的.”
她想起裴昭雪突然问她有无中毒一事,一个异常荒谬,但又有一些可能性的猜测跟着浮现她心头。
只是,在面对项风流时她并未说出。
“当时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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