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没有因为对方“要权”,而生出任何警惕。
为什么?
这年月那个土官不是名义上的土官,实际上的土皇帝,那怕就是按照大明的“旧制”,那也是土司所内,土官当家。
“专门和西洋诸国打交道的?”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这样将来,要是有红毛番抗议的时候,只管把事推给下官,得罪人的事,下官去办就行。”
你瞧,咱多体贴啊。
所有的麻烦事,得罪人的事,都让咱办完了。
“这……”
沉吟片刻,冯铨说道。
“这个办事大臣,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啊,况且办什么事,这个事不好说。”
“那寻个差事办就是了,其实,下官还有一件事,想与冯相商量。”
施奕文循循善诱的道出了他蓄谋已久的想法。
“方才冯相说,把那些人犯流放到北港,这北港宣慰司不过是新设,诸位大人这么做,势必会授人以柄,让他人以为这是诸位大人有意而为。”
挑挑眉,冯铨说道。
“国法如此。”
嘴上说着国法,可他心里却不屑道,这本身就是有意的,还怕别人说。
“国法是国法,可要是在此之前,咱们先放流放一批人呢?”
摇摇头,施奕文说道。
“不是流放,而是屯田,对,屯田,下官回京的路上,看到不少流民,而且北直隶也有不少辽东难民,这屯田是祖制,要是先以他们屯田,以后流放,岂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什么是顺理成章,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可有一层掩饰总好过没有掩饰吧。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意思。”
冯铨点头道。
“不过,这移民屯田的事情,可不好办啊。朝廷可没有银子去办这件事。”
“大人,瞧你说道,这事办与不办,本身就是一个说辞而已,有没有银子去办,那不也就是一说。”
说出这番话时,施奕文微微一笑,有了这个说辞,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把流民送到海外去。
虽然“阉党”之中有不少人贪财酷厉,不过他们之中倒也有不少办事的人,对自已有好处的事情,他们肯定会去办。眼下这件事,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他们肯定是不会拒绝的。他们有他们的想法,而自已有自己的目的。
如果朝廷一旦同意他在海外屯田,有了这个理由,移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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