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搁着谁,谁不想轮到,可不是所有人都轮到的,那些刚从辽东过来的倒还好,可住在对岸的那些前两年过来的老人们,自然而然不满了,眼下甚至都不需要人煽动,大伙聚在一起,瞧着别人把老婆领回家了,能不眼热嘛,于是乎,自然聚在一起,想要讨个说法。
说法问谁讨,当然是问宣慰使讨了。
当然了,搁在过去当家们主事的时候,他们当然是围在聚义堂下,想要讨个说法,可现在却不一样,现在他们面对的是官啊!
而且还是大官!
“凭什么他们辽东人发媳妇,没有咱们的份!”
“就是,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咱们漳州人吗?”
“这北港可是咱们漳州人先到的,凭什么不给咱们发……”
……
群情激愤间,乌压压的人便围了上来。
“你们想干什么?”
“快保护大人!”
“列阵!列阵!”
亲兵们迅速在衙门前列队,护着站在衙门前的宣慰使。
站在衙门前,施奕文冷眼看着这些百姓,他们想干什么?
恰在这时,只见走在前方的人突然跪了下来。
跪了?
“不必惊慌,都让开。”
施奕文虽然这么说,但是却并没有走上前。
那些人跪在地上之后,就大声说道。
“求大人给小民做主啊!”
“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啊!”
做主?
有什么冤情?
肯定不会有什么冤情了。
不过施奕文却和颜悦色,微笑道:
“有什么冤屈,你们只管过来说话。”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站起来跑过来跪下道:
“大人,咱是主寨的村民名叫李来福,当初是随颜大当家最早过来的,咱就想问一句,凭啥那些晚来的辽东人分了媳妇,咱们漳州人没分……”
听着那人的话的,施奕文冷哼道。
“漳州人没分?盐场的弟兄有36人分到了媳妇,船厂也有几十个弟兄分到了,漳州人怎么没份了?”
随后施奕文又大声说道。
“厚此薄彼?没错!眼下女人只有这么多,只能紧着那些平素干活早多的人,有些事情不是因为先来后到,而是根本功劳多少,要是你今年开荒能名列前茅,等到分媳妇的时候,肯定也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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