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他将丹田内力提起,强行贯通全身,一股强大的气流重新遍布经脉,昏沉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力量。
内力疏通,他直接拔了管子,掀了褥子,起了身。
“王爷是要派人劫她出来吗?此事由属下来安排就好,王爷大患初愈,应当好生歇着。”许骁道。
话虽这么说,可白府好歹是宰相府邸,防卫甚严。他去的时候留意了一下,外面一圈全是隐卫。要想不落声色把人劫出来,几乎不可能。
祁王从木施上取了衣裳慢条斯理的穿上。每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肚腹上的伤口,要命的疼。可他脸上却始终波澜不惊,似乎什么事儿也没有。
许骁知道离盏的性命,关乎道王爷的安危,便也不敢出言阻拦,只道:“属下这就去安排一批亲卫把离姑娘劫出来。”
“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劫?准备轿辇,本王手里逃掉的女人,本王要光明正大的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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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空气里闷得没有一丝儿凉风。白府的北院里充斥着尸体的腐臭和二甲基亚硝胺的刺鼻气味。
吸上一口,气就怎么都喘不匀净了。
地上躺满了昏迷不醒的仆人。白照芹反应倒快,意识到空气里有毒,连忙捂着鼻子,叫下人们打开院门通风。
离盏被五花大绑,栓得老老实实。她撅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不说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她死里逃生了多少次。就论今儿个在祁王府里做了八个小时的手术,也能把人给活活累瘫了。
再加上自己也吸了不少毒气,除了没力之外,脑袋还晕晕叨叨的。
如今手脚被缚,更是毫无还手的机会。说白了,她只有等死的份。
白照芹自上而下冷冷的看着她:“说,你到底对宣儿做了什么?”
要她老实交代?呵,她又不是傻子,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想救白采宣吗?呵,偏不告诉他。就是让他白家人也尝尽骨肉分离之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黎盏咬着牙,眼看着又一根藜刺狠狠的扎进了自己双腿。
“啊!”
这一根,是从膝盖骨的骨缝间插了进去,戳进皮肉,再挑穿经脉,硬生生从缝隙里强塞了进去。
她甚至能听见膝盖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说是不说!”
“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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