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裙和他肩并肩的站在她面前。
那时候她才明白,男人爱女人,最最在乎的还是那张面皮子。
离盏突然想到白采宣脸上的伤,心里越发痛快起来,十指拂过西琳送来的妆奁,从一层一层的小格子里选了最打眼,最贵重的首饰在身上一一比对。
这一世,她要重新来过,活成最好的样子。
精细的穿戴好之后,天就大亮了。她用了早饭匆匆到了北院给顾扶威诊了脉。
来去的下人都经不住的拿眼往她身上瞟,又在她侧头的一瞬迅速的低下头去。
她顾不得其他,只专注的听着顾扶威的脉象。
不得不说,顾扶威的身体底子奇好,练得那功法又实在高深。脉象一天赛一天的活络,照此下去,不出半月就能彻底恢复如常。
“盏儿。”他突然开口。
“嗯?”
“离府后院深深,你去了,千万小心。”
离盏怔了怔,平静如止的心底轻轻泛起了几丝涟漪。
自打重生之后,还没人这么关心过她。也许,这个看着冷血的男人,其实并没有她想得那么无情。
“毕竟你要是死了,就没人能救得活他了。”
……
原来是担心棺材里的植物人!
离盏低头紧紧抿着唇,根本不想看到他因为调戏得逞而笑容戏谑的脸。
西琳还说他从不碰女人?可能吗!严重怀疑他打小就是在女人堆儿混长大的!
她暗自在心里告诫自己:离盏,你要再自作多情,再把这个男人的话当真,自己把自己的舌头咬断算了!
离盏重重的推开他的手。
“怎么了?脉象不对?”
离盏咬牙切齿:“王爷好得很。”
说罢,将提前从手镯里取出来的排异药扔在了桌上。
“一天两粒,准时服用。再过半月,就不用找我请脉了。”
瞧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才颇为满意的收回神色,正襟危坐起来。
“那密道里的人,往后还需多多劳烦于你。”
“这是应当的,王爷放心。”说罢扛起包袱,牵起淼淼就要走,真是一刻都不想在祁王府多留。
“王爷只需记得,每隔七天派人到长风药局请我会诊一次便是。如今身为离家庶女,回去还得赶早,免得被人抓了辫子,说我有失礼数。”
“嗯,便不多留你了。”
淼淼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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