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来的,那侍卫又何必卖关子,让堂主自己去问。依奴才看,王爷日理万机,不可能为一个女人擅闯他人内院,这么多人看着呢,传出去不成体统。”
离尺点头,如今也只有这么想了,先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再说。
就算祁王是为离盏而来,他管教自己的女儿,又还没有来得及下重手,哪怕是闹到公堂上也是说得通的。
正想着,阶下的一众人就呈海浪般趋势的伏倒在地,眼睛惶恐的盯着石砖,嘴里发出一致的呼喊。
“草民拜见祁王殿下。”
离盏将最后一丝儿乱发箍到发髻中,随声音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人群分跪两旁,当中一个料峭的声影慢步而至。
一身素色无花的黑缎袍子修出绝佳身段,赤金色的蟒纹腰带勒出他精窄的腰线。额前的两撮刘海照旧辫成小辫,扎进脑后的高束的长发中。眉心吊着的那块墨玉将他凌厉的五官平添了几丝妖媚。
他步子不快一分,不慢一分,不多一寸,不少一寸。
兽皮的鞋底从石砖上轻轻碾过,发出极轻的声音,似是催促的咒语。
所有人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场压得大气都不敢出,本还打算见机行事的离尺,连忙拉着离筱筱和离晨跪了下来。
离盏是不想跪的,以前没跪,顾扶威也从没说过她。可现下所有人都跪了,自个儿不跪有些说不过去。
况且顾扶威站着呢,她若是无动于衷的坐着,难道她比顾扶威的地位还高不成?
离盏只好拍拍膝盖跟着跪了下来。
顾扶威路过她身边,脚步不曾停顿,也并未多看她一眼,径直走到石阶之上才缓缓转了个面。
许骁替他抬了抬手:“都起来罢。”
众人手掌撑地依稀起身。
离尺赶紧呵斥钱管家:“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看茶!”
钱管家连声称是,少顷,一张镶着黑山玛瑙的太师椅搬到他身后,他“唰”的撩了袍子坐下来,左脚一抬轻轻搁在右腿上,连二郎腿都翘得十分精致。
下人赶紧跪举着奉上茶水,他随手接过,揭盖,一股极其清香的莲叶味肆意弥漫,是上好的荷花露。
如此他才勉为其难的喝了一口,继而拿余光往人群里扫了一圈,薄唇微掀只吐出四个字来。
“真是热闹。”
短短一句话,意思包含得太多。离尺却无法从他淡漠的神情中窥出他是喜是怒。
离尺躬身上前,笑得眉眼开花:“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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