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家还不戳着离家的脊梁骨骂,到时候姨娘我再在你爹耳边吹吹枕边风,这离家的主母之位早晚是我的。”
离盏捻了一丝耳发在食指上轻轻缠绕,“可是,姨娘当了主母,盏儿又能得什么好处呢?”
云姨娘楞住了,回眸瞧她,只见得一双狐狸眼在长长的眼睫之下滴溜溜的泛着光。那光色浮浮沉沉,绕转不定,游离间,还透着不同往日的厉色。
云姨娘看得心里有些窝糟,不由得重新审视起离盏来。
以前觉得,这丫头机灵归机灵,但到底是个乡下人,忍辱负重的重回离家,无非是想赖在这边,得个庶女的身份,好让自己后半生衣食无忧。
可随着时间推移,才渐渐发现她深藏不漏的医术和跟祁王府的交好。
她救过祁王的命,所以这这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是她厚积薄发,顺理成章的业果。
可现下她眼中突然迸射的厉色,就像一只老虎伸着爪子在问她要食。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自己肚子不争气,生了个不带把的,要是离盏不帮她,她绝对翻不了身。
由此,被离盏突然一质问,她还不敢随意糊弄。
云姨娘干笑半响,终于有了主意:“盏儿你糊涂啊,姨娘做了主母自然是向着你的,你的例银到时候就按照嫡女的数目给,嫁妆也按嫡女的规矩来办。”
离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例银要来做什么?她有真本事在手,又有红手镯里的西药,一旦推广出去,还不是大把大把的银子往里收。别说以后声名远扬,就算是现在,二百两白银也不是费力的事儿。
至于嫁妆……
呵呵,仇还没报,嫁个屁嫁!
一个女人指着点嫁妆活,那她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离盏笑了笑,这条件开得那叫一个吝啬,叫人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欲望。
云姨娘等着她表态,可她只是端着茶壶给自己添了一杯凉茶,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云姨娘尴尬半响,又强牵的起笑来:“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若不团结一致,还由得她们把所有财产给霸着吗?再说了,你娘走得早,你在咱们离家,莫说靠山,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前几日你在内院大闹一场,离筱筱的脸到现在还是红又肿的,拿了秘方连日敷着,又用脂粉盖了好几层才看不大出来。可长风药局的人,谁不知道她被祁王羞辱过。这仇是大过天了,你若收拾不了她,她定要找你算账。盏儿,你帮姨娘也是帮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