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主子不告诉她原因,或许是时间不够,她记着就好。
“奴才记着了。”
“还有,也别说这根簪子是老太太赐的,以免他们顺藤摸瓜。”
“好。”
离盏点头:“我要走了,你表情放自然些。”
“这么急吗?”巧儿把她搀了起来,离盏正要推门出去,忽而又想到什么,低头瞧了那簪子一眼。
她两步走到案几前,抓起一方砚台,再把簪子放躺在地砖上,扬手就是一砸。
力道算不得轻,也算不得重,外加是在地上砸的,不比在桌上声音大。
“主子您……”
“哎呀,巧儿你小心些,怎么老在磕在同一个地方。”离盏装模作样的吆喝着,手脚却不落闲的把地上的簪子捡了起来。
她凝目一看,簪头上黄玉起了丝儿明显可见的裂缝儿,她心下满意的收进袖子里,同巧儿道,“这回真走了,不必太担心,只管把我方才交代的事再同淼淼嘱咐一遍,小孩子的话,最做得数了。”
“好,小姐你放心,奴才一定照办。”
离盏推门而出,许骁环伺着四周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离小姐妥当了?”
“嗯,妥当了,我们走罢。”
半个时辰后,离盏随许骁同回了祁王府的北院。
那时天阴阴的又下起了小雨,顾扶威立在凉亭里喝茶,前方是一片开败了的荷花莲池,剩了一个个青色的莲蓬婀娜的从荷叶里伸出来,风一吹,便左摇右摆,景致别样。
离盏一身都濡得有些湿了,薄薄的绢群贴在曼妙的曲线上,叫许骁都不敢偏头去看,只把目光撇朝另一个方向,朝正在赏雨的顾扶威禀道:“王爷,东西取到了。”
闻罢,黑金镶边的兽纹袍终于微微泛起了涟漪,颀长的身影缓缓的转过来。
“本王看看。”
离盏从袖子里取出簪子递了过去,西琳和许骁同时一望,惊了,又同桌上躺着的那支一比对,当真一模一样!
“这……”许骁欲言又止,心里不免怀疑,难道府里真有细作?“当真奇怪。”
离盏低着头:“王爷当要小心这居心不良之人。”
顾扶威顿了良久道:“簪子虽是一模一样的,但这其中有个相悖的地方,说不通。”顾扶威道。
“王爷是指什么地方说不通?”
“他以此法陷害盏儿,就应该知道日后盏儿能拿出原来的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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