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给她点颜色尝尝吗?”
这话,她以前就在他面前说过了,他也耐心开导过她,现如今又拿这两个借口来念叨,耳朵听起茧子了。
他就不明白了,女人成天妒来妒去有什么意思?
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他是未来的天子,后宫百花齐放是迟早的事,若她连这个都看不开,待在后宫里早晚都是个麻烦。
“殿下为何不说话?是觉得宣儿过分了?“
“宣儿!您将来是东宫的太子妃,何须在这种事上整日计较,弄得自己这般狼狈?”
白采宣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定定看着他:“殿下这是在责怪宣儿?”
“此事,的确是你鲁莽。”
白采宣嘴皮子颤了颤,提起半丝笑来:“好,殿下既怪罪是宣儿的错,宣儿自己承担便是,不叨扰殿下养伤了。”
白采宣拂袖而去,顾越泽瞧着那忿然离席的背影,心里好生烦躁。
这女人,平日骄纵,倒也显得可爱稀奇,就是生气的时候没个分寸,仗着她爹是宰相,就笃定他每次都会哄她回来。
但次次都是这样,哪个男人受得了?
每次都想随她去了,但又恨自己没有能耐离开白家的助力。
尤其是现在,他手指残缺,朝中已颇有微词,这时多一份势力,便多长了一张嘴巴,他未来的这位丈人,在朝中就比皇上的金口玉言差了一小截。
所以,越是紧要关头,越不能得罪了白家。
顾越泽看着那身影头也不回的越去越远,心中很是恼火,咬了咬牙,还是叫住她。
“宣儿!”
白采宣也是憋闷,以前顾越泽叫她第一声,她肯定是不会回头的。
但这回祸闯得太大,要叫她跟自己谨慎古板的父亲坦白,她是一百个不愿意。再加上顾越泽今日心情也不太好,多半是上午出宫,出了什么别的事,她也不敢一直同他怄着。
白采宣顿住脚步,回头望他。
“说两句不好听的,你便使气,本宫还不是为你好,怕你日后再这样莽撞,就收不了场了。”
话虽然没以前哄她时来得温柔,但到底是软了下来。
白采宣瞪了她两眼,最终还是妥协,扭捏两步走到顾越泽面前。
“那现在可怎么办?”
“怎么办?这么大桩事请,你动手之前也不掂量掂量你派出去的人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教训一个小丫头罢了,竟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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