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今日怎来得这般巧合,还露了封信给她看,她悸动的一颗心渐渐平息下来,变作了满满的好奇心。
“王爷手里那封信,是盏儿写的么?盏儿听他们说,您昨日来参朝后,就没回过祁王府,我虽见那封信像是自己所写,可细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我写的那封多半是落了个空。”
“信如果不是你的,那本王为何来得这么巧?”
从未见他质问人时,目光如此温柔。
离盏一时木讷。
顾扶威手掌揉向她的乱糟糟的头发,“笨女人,这世间没有巧合的事,只有肯上心的人。你的信既送到我祁王府,杨管家自有办法托人送进宫来。”
“原是这样。”离盏浅浅笑了笑,随后还是疑惑,“可王爷怎知我在东宫?我信里只提了道长做法一事。”
顾扶威奚落的轻轻笑着,做个拈花指落在她额上,不重不轻的敲了个响儿。
“笨盏儿,本王收了信,自然时时挂着你的安危,怎会不派人去宫去打听?”
离盏被他一贯的狎昵弄的有些羞赧,和着心中的诸多疑问揉捻成了乱糟糟的一片,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但总归晓得自己误会了他,那日闯入小兰院的刺客,并非是他指派。
只是现下没心思细想幕后指使,她现在挂记着的,另有其人。
“那淼淼呢,他送信之后便没回小兰院,是不是赖在王爷府上了?”离盏殷切期盼着回答。
顾扶威望着那水汪汪的一双眸子,眼里遮掩不住的失望,“你便只关心你那泼皮小徒弟,连声谢都不同本王说的?”
离盏蓦地察觉自己的失礼。似乎受惯了他的好,有些礼数便自然而然地淡了。
她强把脸上的急色按下,依着他的心意道:“殿下救了盏儿的性命,盏儿会永远铭记在心。可大恩不言谢,盏儿把‘谢’字挂在嘴上未免显得敷衍。待以后得了机会,盏儿定会好好报答王爷。”
“便只谢这一件吗?”
离盏楞了楞,顿悟似的连连头:“以前的恩情,盏儿也不曾忘。”
“我说的,还有钱氏。”
“钱氏……”离盏大愕。
原来钱氏的尸体是被他毁去的?
也对……以前做伪证冤枉她的嬷嬷,也是被西琳刺死在衙门里。
可是她又没求他,在他面前吱都没吱过一声,他怎就悄无声息的帮她除去了这个麻烦,免省得她在柳家面前,进退两难?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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